“表姐表妹沒有,不過表哥倒是有一個。”
趙老夫人點了點她的小鼻子,語氣寵溺,“你慕表哥雖然比你大了十歲,性子卻貪玩得緊,正好讓他給你做伴。”
蘇家子嗣不豐,趙老夫人只生育了兩個兒女。
除了嫡女蘇清慈之外,便只有長子蘇清堯。
蘇清堯娶妻鰲氏,鰲氏也不是個多產的,生了兩個臭小子之後便再沒了動靜。
鰲氏不知道多想要個閨女,想得都快瘋魔了,補藥吃了一堆堆,可惜一直未能如願。
如今年歲也大了,就更沒戲了。
至於兩個孫子,老大前些年中了同進士,帶著妻子在外地做官,膝下也只有一個四歲大的皮猴子。
老二蘇慕就更指望不上了。
一天到晚的不著家,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到現在連媳婦兒在哪個丈母孃的肚子裡蹲著都不知道。
生兒育女更是沒影兒的事。
數來數去,蘇家三代人當中,竟只有江婉這一個獨苗苗女娃。
再加上她酷似蘇清慈的容貌,在趙老夫人心裡,孫子也好,外孫也好,重孫也罷,都不如這一個寶貝疙瘩來得可人疼。
祖孫兩個說說笑笑,氣氛很快重新熱鬧起來。
......
對比之下,閻婆子那邊就要淒涼得多了。
從二房的新宅子裡出來之後,她就像被抽乾了血氣的行屍走肉一般,跌跌撞撞地往老宅那邊走。
路上遇見了幾個洗衣裳回來的婆娘。
見閻婆子臉色不對,婆娘們便關切地問候了兩句,問她可是感覺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大夫什麼的。
閻婆子卻彷彿沒聽見一樣,理都不理,只顧著走自己的路。
把幾個婆娘搞得好沒面子。
“什麼玩意兒,真以為江漓當了官兒,自己便是老太君了不成?還瞧不起人了。”其中一個婆娘朝著閻婆子的背影啐了一口。
其他幾個人忙攔住她的話頭。
“算了算了,可能年紀大了耳背也說不定。”
“對對對,我聽說江家二房年後都要搬去鳳陽府長住了,沒算上這位老祖母,估計心裡不痛快呢。”
“他們大房如今的日子也不好過,咱別跟她一般計較,啊?”
都不傻,雖然兩房不和睦,但閻婆子到底是江漓的親祖母,輕易還是不要得罪得好。
婆娘們說笑了幾句,很快便各回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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