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土包子,沒見過世面,幾道菜就把你們給饞的。”
夏寶善素日跟她合不來,哼道:“要你管。”
“我才懶得管你呢,我找的……是她。”
袁天嬌抬起手,直直地指向了江婉。
江婉疑惑地眨了眨眼,“有事嗎?”
“沒事,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袁天嬌死死盯著她的臉,“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長得很討人厭?”
一個鄉下來的土丫頭,竟然比自己這個精養長大的名門閨秀還要白皙漂亮,而且接連得到幾位夫子誇獎,說她態度端正,學得還快,孺子可教什麼的。
她進賢德學院大半年了,得到的誇獎加起來都沒有江婉這兩天多,真氣人。
娘說得對,這個江婉不早點處理的話,遲早會成為她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江婉:“......”
夏寶善立馬警覺起來,快步走過去擋在了江婉前面,“餵豬頭嬌,你別找事啊,你若是敢動小婉兒一下,我這便去告訴教養姑姑,讓她罰你!”
袁天嬌一把將她推開,“告狀精,走開。”
她力氣大,夏寶善被推得一個趔趄,手撞到了桌角上。
江婉急忙過去扶她,“夏姐姐,你沒事吧?”
夏寶善搖頭,“沒事。”
說是沒事,可江婉分明注意到,她的手背擦破了皮。
江婉眸中閃過一抹幽暗,隨即轉身,面對那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少女,緩緩開口:“給你一次機會,向夏姐姐賠禮道歉,否則....”
“否則怎樣?”
袁天驕不屑地發出一聲冷笑,居高臨下地睨著江婉,“所有人都看見了,是她自己撞到的,我可沒動她,不信你問她們。”
其他人眸光閃爍,一個個沉默不語。
一個守備家的大小姐,一個知府家的表小姐,誰的含金量更高,不言而喻。
而且袁天嬌這個人一向驕縱跋扈,惹到她便等於踢到了鐵板,以後的日子可就別想好過了。
江婉是今年才來的,性子目前還看不透。
但見人笑吟吟,說話嬌滴滴,貌似是坨軟棉花。
鐵板跟棉花,傻瓜都知道腳該往哪邊踢。
當下就有個圓臉小姑娘弱弱地出了聲:“是,我方才瞧見了,確實是....是夏姑娘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夏寶善衝那姑娘翻了個白眼,“朱妍,你什麼時候瞎的?”
朱妍漲紅了臉,低下頭不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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