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段秀已經咬得滿嘴是血,他想搶地,想撞牆,然而熊二早就預判了他的反應,死死押著他不肯鬆手。
除了一張嘴,段秀哪裡都動不了。
最後,他頹然地放棄了。
說吧死嘴,想說就說個夠吧,反正多一項罪行和少一項罪行,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區別。
左右都是個死罷了。
甚至最後他還在蘇清堯的循循善誘下,爆了段二爺的猛料,說他二叔在生意上惡意競爭,放印子錢,凡是擋了他財路的,無一不是遭了毒手。
說段家豢養了一批死士,就是專門幹這個的。
被人押在隔壁班房的段二爺氣得七竅生煙,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嗚嗚嗚地低吼。
你個死段秀,還以為你是個好的,結果你他孃的臨死還不忘拉老子墊背。
這下全家都被你坑死了!
蘇清堯朝公孫師爺使了個眼色,公孫師爺起身,將一摞寫得密密麻麻的認罪書拿去給段秀畫押。
段秀還想垂死掙扎一下,被熊二抓住手指連紮了好幾針,用力擠出血,咔咔就往認罪書上摁。
蘇清堯一拍驚堂木,宣判:
“犯人段秀,強迫婦女,殺十餘人,罪大惡極,判處極刑!”
“將犯人收押重牢,秋後執行,退堂!”
段秀像條死魚一樣,被熊二扔回了牢裡。
段二爺也被關了起來,只等知府大人收集完證據,便好判刑。
最低也是個流放跑不了。
他在牢裡跳腳咒罵,口水噴了好幾桶,恨不得將段秀千刀萬剮。
哦對,段秀很快就要千刀萬剮了,極刑嘛,不痛到極致怎麼刑?
全城百姓都在討論這件事,把段家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許多百姓自發跑到段府門前,扔粑粑,潑狗血,畫符。
那些曾被段秀害死之人的家屬,得知真相後,哭天搶地,感謝老天有眼,惡人終於伏法。
個別激進的,甚至還想給宅子潑火油,一把火燒了這座罪惡之地,好在發現得早,沒有得逞。
段家下人嚇得瑟瑟發抖,哪裡還有半分往日仗勢欺人的架勢?
之前還笑話吉郡王府呢,說他們是破落戶,主子死的死跑的跑,笑郡王府的下人比落水狗還不如。
如今怎樣?
夫人和小姐失蹤了,二爺被抓了,公子就要被千刀萬剮了,宅子被屎糊了,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比吉郡王府的下人還要悽慘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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