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忽略了一點,不一定非要泡過百毒湯,才是百毒門的人。
種種跡象表明,凡是和朱令真沾邊,都一定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這不得不讓杜若重新評估起自己的判斷。
杜若也沒瞞著,把自己的懷疑說給了趙老夫人聽。
趙老夫人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晴嬤嬤也忍不住插了句嘴:“說來也怪,自打朱小姐住進來以後,奴婢這眼皮子就一直跳個不停,本來還以為是沒睡好呢,聽杜神醫這麼一說,奴婢也覺得不太對勁。”
“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了,而是預謀。”
預謀這兩個字一齣口,趙老夫人的手猝然一緊,須臾點頭道:“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多提防著點總沒壞處。”
她看著江漓問道:“那些水匪真的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江漓搖頭,“此事確實透著蹊蹺,之所以淪為水匪,大都是生計所迫,為了活命而已。一般這樣的人,幾乎不太可能會自殺,反倒像是為了守住某個秘密,故意為之。”
杜若也表示贊同,“還有,淨慈寺一向太平,那五個暴徒怎會突然出現?又為什麼會消失得無影無蹤,怎麼找都找不到?總感覺有點詭異。”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趙老夫人的心也提了起來,當下就拍板做了決定。
“與其我們在這裡猜來猜去,不如這樣,我現在就給六姑奶奶寫封信,讓她寄幾樣東西過來,不拘什麼物件,比如朱令真的畫像和以前寫過的字樣,有了那些東西,便能一辯真假了。”
“若是能派人親自過來認認,那就更好了。”
事不宜遲,晴嬤嬤當即筆墨紙硯伺候。
不多時,趙老夫人便寫好了信,吹乾墨,封好漆口,遞給了晴嬤嬤。
“這件事你親自去辦,交給信得過的人,即刻送往隴西郡,不可向任何人透露。”
晴嬤嬤慎之又慎地將信揣進了懷裡,“放心吧老夫人,奴婢曉得輕重。”
......
兩人從春暉堂出來後,順道去看望了下蘇慕。
蘇慕一直在養傷,怕他急眼,也沒人敢跟他提緋聞那事。
直到案件水落石出,塵埃落定,小廝算盤實在憋不住了,才給他透露了那麼一點。
然後就被罵了。
“狗東西,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說!”
算盤也冤啊,苦著臉躲避丟來的瓷枕,“不是小的不說,是夫人下了令,不許我們說……”
“那你現在又說?”蘇慕咬牙切齒。
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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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蘇
”……“:漓江
”……“:若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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