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早夭的兒子顧靖和,她的心仍然隱隱作痛。
“這樣算起來,你們起碼要等到九月份才能上京了?”
顧夫人撫掌,“那正好,到時候咱們可以結伴同行。”
杜若一愣,“夫人也要去京城?”
“不是去京城,而是回家。”顧夫人笑道,“我們夫妻本就是京城人士,當年為了給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養病,禹哥這才辭官歸隱,做了這鳳陽府學的山長。如今我既然已經大好,也是時候回去看看親人和朋友了。”
杜若聞言大喜,“那敢情好啊,等二弟考完鄉試,我舅母和三嫂也差不多生完了。”
“到時我提前十天半個月的和夫人通個氣,一起動身,路上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兩人就這樣約定了。
天都快黑了,顧山長和江湛還沒聊完。
小白的毛都快被杜若擼禿了。
顧夫人心疼自家狗子,嗔怪地白了丈夫一眼,“好了好了,孩子才剛回來,累得很,來日方長呢,有什麼話也不急在這一時。”
顧山長這才驚覺時間過得這麼快,只好戀戀不捨地放了人。
馬車一路直奔江府。
江府門前,江婉帶著狗子早就望眼欲穿了。
江晟也得了訊息,特地從慶園趕了回來。
兄妹兩個一看到江湛,齊齊撲到了他身上。
江晟眼淚汪汪,“二哥,我想死你了!”
“婉兒也想你了。”江婉拉著江湛的手搖啊搖,好奇地問,“二哥,遊學好玩嗎?”
江湛看了這個看那個,看了那個看這個,這麼久沒見弟弟妹妹,同樣說不完的話。
杜若干脆叫來蓉嬤嬤,豪氣地一揮手,“今晚加餐!全府上下賞一個月月錢,慶賀二公子平安歸來!”
下人們歡天喜地,幹起活兒來越發賣力。
江湛洗漱一番後,先去了隔壁蘇府,給趙老夫人和鰲氏請安。
趙老夫人激動得熱淚盈眶,拉著少年的手半天不捨得鬆開,“我的乖乖,遊學累不累?苦不苦?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沒吃好?”
鰲氏對這個出色的外甥也是喜歡得緊,當晚便帶著兒子蘇慕到江府蹭飯。
蘇清堯聽說江湛回來了,班都不加了,顛顛兒地跑了回來,拉著江湛好一頓敘話,喝得醉眼朦朧。
看著幾個外甥個頂個的出色,他心裡別提多美了。
尤其是對比死對頭袁坤,更是飄飄然。
袁坤除了嘴比他硬,身手比他好,其它哪點兒比得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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