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重要，但兒子的前程更要緊。
她咬了咬牙，只好低聲下氣地去求杜若：“阿蠻你看，這件事本來就是因你而起的，能不能……”
杜若笑笑，“想讓我賠？”
劉氏雞啄米點頭：“反正你有錢……”
“不可能。”杜若一口拒絕。
劉氏拔高音量：“憑什麼？”
杜若冷聲道：
“憑什麼賠？是誰死皮賴臉非要蹭隊？是誰不聽勸告，非要收留李阿苦？是誰賭咒發誓說出了事一力承擔，絕不推諉？如今真出了事，倒是推得一乾二淨。天下間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好處全讓你佔了，壞事都是別人的。”
紅苕叉腰，“就是，要不是你磋磨李阿苦，她會反水？”
“再說了，若不是我家夫人出手，令公子命都沒了，還好意思在這裡討價還價。”
“一把年紀了，要不要臉？”
劉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這都是事實。
蕭良辰上前兩步，漲紅了臉，躬身作揖：“對不住，是我們的錯，我向各位道歉。”
蕭父一把扯過劉氏肩膀上的包袱，數了五百兩銀票拍到胖掌櫃面前，“我們認賠行了吧！”
劉氏心疼得眼珠子都紅了，大腿一拍還想撒潑，被丈夫捂住嘴拖進了馬車。
車隊重新上路，往京城的方向前進。
杜若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假寐。
腦海中，系統問道：“宿主覺得幕後之人是誰？”
杜若呵呵，“除了宮裡那位，還能有誰？”
系統：“不一定吧？你仇人那麼多，說不定是百毒門餘孽呢？誰叫你把人家好好的門主砍得東一塊西一塊的，人家不找你報仇才怪。”
“還有那個什麼殷靈兒，不是一直沒抓到麼，說不定就是她在背後指使的。”
杜若沉思片刻，然後道：“我還是覺得郭太后的嫌疑更大。”
殷靈兒是想讓她死，而不是毀她名節。
系統想想也有道理，“你說那老女人到底想幹嘛，她要你老公的孩子做什麼？”
杜若也百思不得其解，“可能……她變態吧。”
系統：“……”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等進了京城，一切自然會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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