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補充一句：“空頭支票，小恩小惠，儘量給。”
唐可馨點點頭：“明白。”
陳園園追問一聲：“有沒有查到殺掉唐元霸的兇手是什麼人？”
“兇手當場炸成一堆碎片，一時半會難於辨認身份。”
唐可馨恭敬出聲：“不過小道訊息是唐若雪派人乾的……”
“唐若雪……有這個可能，她跟唐元霸早就勢如水火。”
陳園園眸子多了一抹寒芒：“只是她的能耐和手段還是讓我感到吃驚。”
她感覺唐若雪強大的有點超出她控制了。
唐可馨點點頭：“唐若雪這半年風頭確實厲害。”
“算了，先不討論她了。”
陳園園分得清主次：“在唐黃埔沒橫死之前，她在我面前還是要夾著尾巴的。”
“唐斥候死了，他的位置是他兒子唐不修接手。”
陳園園微微一抬眼皮子，緩緩放下交錯的長腿：
“雖然接手還算順利，但太年輕，老臣不是太給面子。”
“加上我們和唐黃埔都往裡面滲透棋子，所以整個六支運作效率比以前差了一半。”
“現在唐元霸死了，他的三支誰來掌控？”
“是他兒子還是女兒，或者其他骨幹親信？”
她看著唐可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一笑：“你去查清楚，看看錢財美色能不能起作用。”
唐可馨低聲一句：“夫人，這次怕是滲透不了。”
“是嗎？”
陳園園臉上沒有太多起伏，而是站起來來到旁邊桌子。
她取了一個瓷碗，盛了一碗蓮子羹，然後遞給唐可馨淡淡一笑：
“哪個掌舵人百毒不侵？”
她目光玩味：“錢財擺不平，你圈養的揚州瘦馬，難道也拿不下他？”
陳園園是一個知人善用的人，唐可馨執掌十三支有點吃力，但做一個‘媽媽桑’還是非常出色的。
這些日子，靠著唐可馨培養出來的女色，替陳園園拉攏了不少唐門子侄。
“夫人，傳聞唐元霸臨死之前，把唐門三支木牌交給了葉凡。”
受到陳園園的質疑，唐可馨心裡一顫，忙迅速接過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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