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但他也不知道。”
聽到葉凡詢問，袁青衣輕輕搖頭，苦笑一聲回應：
“他只是臨時領取鐵木無月命令，帶人前去袁氏四合院襲擊的。”
“他在攻擊現場說什麼臥底，也只是想要擾亂袁無鹽等人心神，以及給袁家種下猜忌種子。”
“我還審問了你留下來的幾個活口，他們也都是臨時接受任務。”
“我還調查過，長孫太保昨天上午確實還在明城，是黃昏時趕到光城的。”
“所以他應該沒有撒謊。”
“不過想一想也是，能夠如此瞭解五大家在夏國部署的人，絕對是五大家內部重要人物。”
她作出一個判斷：“這麼頂尖的人物，鐵木無月又怎麼可能把他洩露出來？”
葉凡輕輕點頭：“看來這次沈氏危機化解後，要讓五大家好好查一查。”
昨晚幾百條人命，這一筆血債，怎麼都要償還。
袁青衣掃視周圍一番，隨後對葉凡低聲一句：
“這個洩密者，估計跟襲擊汪清舞的幕後黑手是同一人。”
“可惜我當時只殺了六個‘機器人’和奪下一部電腦，讓黑衣女子開啟滑翔翼跳樓跑了。”
“不然就可以從她口中挖出幕後黑手了……”
她語氣帶著遺憾，接著把汪清舞遇襲也就是葉凡昏迷那一晚的變故告訴葉凡。
黑衣女人？
機器人？
電腦？
葉凡迅速消化著這些東西，隨後又想起襲擊的無人機。
他微微坐直身子向袁青衣問道：“那部電腦在哪裡？”
袁青衣接過話題：“我帶去武城武盟了。”
“我原本也是想要從電腦裡面看看有沒有線索。”
“但開啟後發現，裡面自動刪除一切資料，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她補充一句：“我看電腦沒價值，就把它丟在武盟了。”
葉凡拿出手機迅速打了一個地址，然後發給了袁青衣：
“聯絡武盟，把電腦打包好，然後給我送去新國。”
“我認識一個電腦高手，說不定能恢復資料找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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