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只是給你媽幾個耳光了,就是直接把你們殺了,對於我來說也是理所應當!”
“畢竟成王敗寇,一山不容二虎,新主上位,你媽這個競爭對手和潛在危險,我殺了也沒有人敢說半分!”
南宮知夏對著裁判團殘存的老臣和南武盟子弟喝出一聲:“你們說,是不是?”
幾個裁判團老臣馬上跳出來:“恭喜南宮盟主,賀喜南宮盟主,晉升華人第一盟主!”
地上躺著的白鬍子老頭和麻衣老婦等人的屍體還沒涼,雷署長的雙臂也冒著血,他們怎能不識時務呢?
現在下跪南宮知夏,事後可能招致警方和七扇門報復,但現在不低頭,那就是當場一命嗚呼了。
當場死和晚一點死,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看到這一幕,江知夏一股熱血翻滾,差點又要吐血:“你們……”
這些裁判團老臣可都是提前打過招呼的,跟她和南武盟共同進退,現在這樣牆頭草,讓她有些難受。
南宮知夏又望向了南武盟子弟:“你們是遵循江湖規矩願賭服輸,還是要一條道走到黑?”
南武盟子弟對視一眼,最終齊齊半跪在地:“見過南宮盟主!”
江知意見狀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臉色前所未有的蒼白,自己輸了,還輸的一塌塗地!
江夢璃對著南武盟子弟吼叫:“叛徒!叛徒!你們這些叛徒!”
“南宮知夏他們殺了我們那麼多人,還殺了江金玉和江滿堂,打斷時宴哥哥的脊椎……”
“他們是仇人,你們怎能認賊作父?”
江夢璃歇斯底里:“你們不要臉!”
一名南武盟子弟皺起眉頭:“江小姐,今晚比武定輸贏,我們輸了,那就要承認南宮盟主,不然以後怎麼立足?”
江夢璃怒喝:“可他們殺了我們那麼多人……”
另一名南武盟子弟接過話題:“人在江湖誰能不挨刀?別說南北武盟了,就是我們跟江氏之間,也一堆血債。”
“當初宋時宴帶著江氏武者來收服我們的時候,不也是在擂臺上殺了我們一堆兄弟姐妹?”
他目光銳利望著江夢璃:“而且我們今晚簽定了生死狀,死傷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怎能痛恨對手太強?”
第三名南武盟子弟也出聲:“最重要的一點,今晚一戰,都是我們一直使用齷齪手段,下毒,外援層出不窮!”
“如不是葉少足夠強大以及北武盟毅力過人,現在他們已經全部團滅在我們的卑鄙行徑中。”
“所以咱們現在落到這個地步,也是我們咎由自取!”
她落地有聲:“如果手段使盡,還不認賬,那不僅沒臉見人,還不配做一個武者了!”
江夢璃身軀一晃,半跪在地吐血:“你們……你們……”
她還想要指責這些人背叛,但卻找不到理由,畢竟南武盟子弟的話無可辯駁。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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