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赫辛摸了摸手上的寶石戒指,點了下頭:“附議。”
卡佩利家族的金髮女人沒說話,但微微側身站到了象七藏的方向,態度不言自明。
四方勢力,齊齊對準朱靜兒。
甲板上的賓客大氣都不敢出,不過全都睜大眼睛看著,想要看看今晚誰會贏。
誰贏,他們就幫誰。
朱靜兒看著象七藏,聲音沒有任何波動:“你們這是鐵了心施壓?”
孟長海笑了起來,擺了擺手:“朱小姐言重了,這不叫施壓——這叫民心所向。”
朱靜兒沒理他,目光仍然落在象七藏身上。
“你們這樣給孟家站隊,就不問問孟子娜犯了什麼罪?”
她的聲音平靜,卻一字一頓:“不問問孟家暗地裡幹了什麼勾當?”
象七藏不耐煩地擺了下手:
“我管她什麼罪什麼勾當,我只知道,你現在影響了孟先生和象國的合作,影響了我們的資金。”
“今晚就一句話——要麼按孟先生說的做,要麼我們全部撤出港城。”
他又補充一句:“象國商會在港城的幾千億投資,也全都會跟著我撤走。”
鐵木山立刻跟上:“屠龍殿在港城的生意也會全部終止。”
穆赫辛也開了口,語速不快:“巴國礦業聯合會的三十七家下屬企業,同步退出。”
卡佩利家族代表終於說了第一句話,英語口音很重:“卡佩利家族,同樣。”
四方表態,擲地有聲。
“什麼?他們要撤資離開?本來經濟就不好,這一撤,咱們豈不是要喝西北風?”
“是啊,沒了這些外來的血液,各行各業的都會受到重創,經濟信心也會受挫!”
甲板上倒吸冷氣的聲音連成一片。
這四家加起來的資金體量,佔港城外商投資總額的近三成,真要同時撤走,港城的經濟會受到影響。
最重要的是,會生出一個訊號引起人心惶恐。
孟長海看著朱靜兒的臉色,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朱小姐,你可不能砸了大家的飯碗啊。”
朱靜兒一笑:“為了大家的飯碗,我就要放了造孽無數的孟子娜?為了大家的飯碗,我就任由你們踐踏律法?”
阮若彤更是忍不住了,冷笑著開口:“怎麼樣?朱小姐還要說不嗎?你有得選嗎?”
象七藏揹負雙手上前一步:“朱小姐,大局為重,千萬不要因為自己一時意氣用事,捅下天大的簍子。”
朱靜兒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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