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下，下意識開口：“什麼？”
只見央瓷瓷把平板重新開啟一個資料夾，然後抬頭笑著開口：
“我最近看了幾本小說，像是什麼攻略病嬌的題材，結果有些事情搞不懂，我可以問問你嗎？”
作為攻略者的李瑄夢：“……”
發出攻略任務的系統：【……】
有種當面被人開戶的感覺。
李瑄夢表面微笑，內心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了。
【系統，央瓷瓷這不會是覺醒了吧？然後打著詢問的幌子來試探我們？？】
系統理性分析：【應該不是，宿主，覺醒的人物一般都會擁有全部的劇情，如果央瓷瓷真的覺醒了，她第一時間應該是選擇遠離我們，這樣貼上來對她也沒有好處。】
李瑄夢：【那你說她為什麼問我這個？】
系統：【……我也不知道。】
李瑄夢眼底劃過懷疑，裝傻笑了笑，打哈哈詢問：“你怎麼問我小說的事情？我很少看小說，不太知道這些東西。”
央瓷瓷眨眨眼，“我不是問小說啊。”
“…嗯？”李瑄夢懵了一下，“那你問什麼？”
央瓷瓷托腮拿著筆，一臉沉思。
“因為我看那些攻略者每次攻略完病嬌，那些病嬌就好像變得和正常人一樣，很聽攻略者的話，而且只愛攻略者。”
說著，她看向李瑄夢，疑惑眨眨眼。
“而在你上次說的那個故事裡，那個病人是為了偽裝成正常人，才特意欺騙自己的女友。”
“雖然這兩個故事順序相反，但基本條件相同，這是不是表明在我們這個現實世界裡，那個病人也可以只愛自己的女友？”
李瑄夢愣在沙發上，腦子沒轉過彎。
她感覺自己需要捋捋。
好半晌才慢慢開口：“你搞錯了。”
她抿了一口水，開口說道：“小說裡的攻略者去攻略男主，不單單是讓男主喜歡她，比如說我……我看過的小說，那裡面攻略的本質是讓那些病嬌感覺到溫暖和愛意，讓他們和正常人一樣，試著敞開心扉和其他人接觸，相信其他人，和正常人一樣結交很多朋友。”
系統：【說這話時你自己笑沒笑，不知道誰說的，等攻略了裴言川，把他當狗玩。】
【你少管，當初你給我的任務不也是這樣寫的，我只是照著念。】
和系統拌嘴的李瑄夢完全沒注意到，當聽見“正常人”三個字後，對面央瓷瓷嘴角的笑容微微一滯。
“正常人？”
和其他人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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