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央瓷瓷轉過頭，“不可以問嗎？你不認識那個負責人？”
裴言川抿了抿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牽住她的手，輕聲開口：“瓷瓷不是說那個負責人很煩？我給你換一個好不好？”
誰都可以，唯獨不能是裴斯。
央瓷瓷聞言卻是抽出手，神色認真地拒絕：“不行，裴言川你不能因為是我就搞特殊。”
她都聽到穿越者說了，私生子和裴言川的父親都很壞，對裴言川不好。
裴言川這個時候剛上任，不能做出這種行為，不然會被人說小話的，那就正好合了那些壞人的意。
要是裴言川不認識，那她可以偷偷從私生子那裡撈點資訊以後告訴裴言川。
裴言川攥緊拳頭，沉默良久笑了一聲，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嘴角的肌肉甚至因為強硬扯起而細微抽搐，
“好……聽你的……但是我聽說那個負責人品行不端，瓷瓷還是離他遠點。”
瓷瓷不會對那種人感興趣……
她說過只會要自己。
她已經答應自己了。
話雖然是這樣想著，可裴言川指節卻攥得發白，暴戾情緒如雜草蔓延。
好煩……
這些人都好煩……
要是全死了就好了…
死了就沒有人能打擾他和瓷瓷，但是不能被瓷瓷發現端倪。
裴言川眼眸逐漸浮現紅血絲。
央瓷瓷察覺到男人情緒不太對。
她感覺裴言川應該是沒認出裴斯，只是因為裴斯離自己太近生氣了。
很正常，當初攻略者靠近裴言川，她也生氣。
她想了想，還是輕聲開口：“裴言川，我見那個負責人的第一面，就感覺那個負責人的眼睛和你很像，而且你們的名字還都有個裴，你不覺得很巧嗎？”
這樣說裴言川應該能感覺到不對勁去調查裴斯吧？
央瓷瓷沒注意到，在她說完那些話後，裴言川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他嘴角的笑容弧度隱隱發顫，聲線不穩：“什麼……？”
什麼意思……
……這就對他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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