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正常的是,雲坦瘋掉之後,飛行文明艦隊應該選擇出一個新指揮出來才對。
而這個新指揮,需要和它們接洽。
然而,過了這麼長時間,已經好幾年了,根本沒有新指揮出現。
法修將目光聚焦在飛行文明艦隊中。
表面,一切正常。
它開口詢問:“有誰知道飛行文明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沒有文明回答。
就算是同類文明的挖掘者文明和前進文明也一樣。
“你們去了解一下。”
法修下達了指令。
這不是很難的事情,也沒有反對,挖掘者文明和飛行文明關係其實是最近的。
挖掘者文明的指揮閃洛瓦讓幾艘戰艦上計程車兵去和飛行文明接洽。
一切也很正常。
它們順利溝通。
一度讓法修懷疑自己是否精神過敏了。
直到。
閃洛瓦說。
“我派出去士兵雖然和我都有聯絡,但是,它們有些不對。”
這種不對很微妙。
閃洛瓦對於手下計程車兵自然不會很瞭解,所以它無法關注很細微的東西。
不過,挖掘者文明計程車兵對於上司的命令一般都是絕對服從的,這一點很多文明雖然都一樣,但挖掘者文明更勝一籌。
這是挖掘者文明自豪的一點,它們將此稱之為對於挖掘事業的虔誠。
其實大家都清楚,挖掘者文明比飛行文明、前進文明更像是一個信仰體系社會。
雖然沒有演變成純粹的宗教,但硬要說,也差不了多少。
而這些士兵回來之後,閃洛瓦明顯感知到,這些士兵對它有所隱瞞。
這是挖掘者文明中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