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們所看到的內城，比他們所幻想出來的內城還要美好。
這理所應當是高興的才對。
然而，人群中卻有人嚎啕大哭起來。
“內城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如果內城是這樣，那我們算什麼？我們是什麼？”
外城，他們雖然被奴役著，被催促著，但他們亦有自己的驕傲。
“城市因為我們而存在，城市因為我們而璀璨，內城也同樣如此，那些內城老爺們，不過是在享受我們給予他們的東西罷了！”
這是弱者的尊嚴。
然而，現在眼前的一切，卻擊潰了他們的尊嚴。
他們什麼都不是。
那些日以夜繼的工作，真能供應得了眼前的一切？
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這是他們崩潰的源頭，也點燃了他們心中的憤怒。
“如果城市並不需要我們，那我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難道只是為了凸顯，內城老爺們的優越嗎？”
內城人也會來到外城，他們親眼目睹那些穿著華麗的傢伙對他們的鄙夷。
也親耳聽到他們對外城人的述說。
“如果沒有他們，那麼城市將不會存在，我們理應感謝這些無私奉獻的人。”
這也是他們尊嚴的源頭。
而這一刻，一切都被擊碎了。
他們的怒火，甚至讓主機都感覺到詫異。
因為這種憤怒，竟然讓它看到了不屬於資料應有的東西。
“意識！”
“該死，這些傢伙竟然存在意識！”
也就是說，這些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可以算是真正的人了。
剛才主機還對這些變化有所懷疑，那麼現在，它已經有些篤定，這和他們的目標有關。
如果只是弄一些資料，創造無用的情感，那些情感不過是資料的變化，廉價無比。
那麼如果這些npc擁有意識，其所有的情緒，便有了力量。
這些力量的恐怖，在戰場上已經顯示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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