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行,快點啊,苦主正等著呢。”
杜敏很好奇,周大江這是攤上什麼事了?沒人管他嗎?還叫人找侄子去。
差爺嘴還挺嚴實,一路上不論杜敏怎麼打聽,都沒說周大江犯了什麼事。
到了縣衙大堂上,只見縣太爺坐在高高的公堂後面,旁邊師爺正拿著筆等著記錄,兩旁站了兩排拿著殺威棍的衙役大哥。
周大江跪在地上,他對面跪著好幾個人,見到杜敏二人進來跪下,縣太爺來了精神,一拍驚堂木“下跪者何人?”
鐵錘低著頭戰戰兢兢的說“回大人,我叫周鐵錘,這是我母親。”
“旁邊的這個周大江你認識嗎?”
“回大人,他是我大伯。”
“這麼說來,你真是他親侄子,他如今攤上事了,要繳納罰銀一百兩,你給他拿吧。”
杜敏不幹哪,啥事不知道呢就要拿一百兩銀子。
“回大人,周大江雖是我兒大伯,但兩家人早已分家多年,我家搬到南辰新村後好幾年沒見過他,並不知曉他的事情,所以這銀子不能讓我家出啊。”
“奧?你說你們好幾年沒見過他了,這事屬實嗎?”
縣令看向帶她們來的那個衙役,他點點頭“大人,屬實,鄰居百舍都可以作證,並未見過周大江此人。”
縣令一拍驚堂木,“周大江,你為何欺騙本官,說你侄兒待你如親父,定會給你繳納罰銀?來人哪,拉下去打”
周大江急忙向杜敏兩人哭嚎道“弟妹啊,鐵錘啊,你們不能不管我啊,你嫂子和金山都不在了,翠娘跑了,你們不管沒人管我了啊,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啊……”
杜敏並不理睬周大江,只對著縣令大人說道“大人,你聽,我嫂子和金山侄子去世,他並沒有通知我家,我們不是來到這大堂上,還不知道這事,所以我們兩家沒有來往,他的事我們不能管。”
“真不管?這麼絕情?”
“不管,他往常並沒有照顧過侄子,如今我們孤兒寡母好容易日子好了些,且家中也拿不出這麼一大筆銀子,沒法管。”
“好吧。你們且退下,周大江如何與你們無關。”
“謝縣太爺大人。”
不理會哭爹喊孃的周大江,杜敏和鐵錘衝著縣令大人磕了個頭,兩人起身出了縣衙大門。
鐵錘出來後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公堂太嚇人了,小老百姓再也不要來了。
杜敏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如果娘今天不跟著來,你會怎麼辦?會不會答應給他拿銀子。”
鐵錘想了想,說“應該不會,第一,咱家沒有那麼多銀子,第二,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犯了什麼罪,能叫縣令大人給逮來,肯定不是小事,我不想救他出來再惹事。”
“對,你大伯孃和金山都不在了,咱們和族裡都沒有接著信,可見咱連親戚都算不上,為這樣的人不值得。”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小劉氏和金山啥時候去世的?金山媳婦呢?一連串的疑問,得找人打聽打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