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一切,杜敏伸手掐斷了迷香帶走了,誰也不知道屋裡來過人。
風一般回到了家,家裡人都睡的正香。
回到了自己屋裡,問系統,“今晚收穫如何?”
“很好,金子兩千兩,銀子三萬兩,瑪瑙翡翠珍珠田黃石雞血石,都是好東西。”
系統開心的不行,“以後咱們多幹幾次這個,很快就發了。”
早上王家,三姨娘一睜眼,一個滷蛋杵在自己面前,她“啊”的一聲尖叫,“鬼啊。”
王老爺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不悅道,“吵什麼?”
一齣聲音三姨娘才發現這顆滷蛋是自己老爺,她哆哆嗦嗦的說道“老,老爺,老爺,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王老爺“哪樣?”覺得自己腦袋有些涼快,一摸,“啊啊啊,我的頭髮!”
又覺得身下有些異樣,低頭一看,下身一片血跡,一口氣沒上來,王老爺一聲不吭暈了過去。
三姨娘嚇壞了,急忙穿上衣服,跑出去喊道,“來人那,快來人啊,老爺暈過去啦!”
倒廈的丫鬟婆子呼啦過來了,“姨娘,怎麼啦?怎麼啦?”
三姨娘哆哆嗦嗦的說道,“快去請太太,老爺暈過去了,夜裡進賊了。”
一陣兵荒馬亂,王太太帶著一大群人過來了,一見王老爺人事不省的倒在床上,頭髮眉毛都沒了,下身一片狼藉,也被嚇了一跳,“來人,把老爺抬回正院去,再去請大夫。”
臨走又吩咐“三姨娘禁足,不許出院子。”
小廝請來了相熟的大夫,人家一看,頭髮沒了沒什麼的,某個物件後來找到了,已經被踩成爛泥了,大夫搖搖頭,沒法治,給包紮了一下,不流血了養著吧,至於暈倒,氣血攻心,醒了就沒事了,王老爺廢了。
王老爺醒來,下身還是很痛,見太太坐在床前椅子上,“太太,我怎麼了?”
王太太捻著佛珠,“老爺,你最近得罪了什麼厲害的人嗎?”
王老爺臉上一陣茫然,“沒有啊,我就是吃吃喝喝,連花樓都沒去過。”
“我盤問了家中所有值夜的婆子護院,那夜沒有一個人見過有外人進來,這人來無影去無蹤,老爺,你惹的是得罪不起的人啊。”
“我,我,我沒幹什麼啊?”
王老爺百思不得其解,他老了已經老實了不少了,年輕時欺男霸女,這多少年沒幹過這事了,切了自己的子孫根,這人跟自己有深仇大恨啊。
王太太倒沒懷疑杜敏,一個農戶老太太能有什麼本事?現在老爺出了事,別的事肯定想不起來了,不用再關心了。
王太太身邊的嬤嬤自從回到太太身邊,總覺得有件什麼事想不起來,太太身邊事多,漸漸就忘了。
劉有林自始至終不知道王老爺曾經對他起過壞心思,他每天上學堂學習,放學幫著家裡砍柴挑水晾藥材,不過哥哥們通常不讓他幹,只農忙時才讓他和老四去地裡幫忙。
杜敏的日子過得很是平靜,家裡暫時沒有大的開銷,兒子們採的藥都被她背到城裡賣了,實則賣給系統商城了,這些就夠家裡日常花銷了。
不知不覺中劉春永的週年祭到了。
提前一週,劉有山劉有水就開始採買豬肉、魚,家中有喂的雞,殺了五隻,把大丫二丫心疼的直掉眼淚,這些雞都是她倆喂的,喂出感情了。
。來到祭年週著等就此如,戚親了知通,彩扎了定,菜青了買又,腐豆板三了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