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喝吧,我嚐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喝。”
杜敏罵劉有山,“你沒喝酒喝什麼醒酒湯,饞死你得了,東西收拾好了嗎?”
“早收拾好了,沒幾件衣服,娘,給我幾個錢,去買點餅子饅頭的帶著路上吃。”
杜敏囑咐他,“別買太多,天熱,吃不了再餿了。”掏了五十文錢給他。
“買點鹹菜啊,光吃餅子沒味。”
第二天一早,馬車停在了小院門口,杜敏和劉有山拿著包袱上了車,劉有林依依不捨的送娘出門,小毛子扶著羅子義也來送別。
“伯母,一路順風!”
“哎,借你吉言,子義啊,以後可不要再喝酒了,多傷身體啊。”
羅子義連連點頭,他今天早上才醒來,現在頭還疼著,聽小毛子說了是伯母讓去買的醒酒藥,不然他不定什麼時候才能醒,這種滋味嘗過一次再也不會有下回了。
馬車得得的走起來,劉有林跟著馬車走了幾步,“老三,回去吧,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回去好好溫書。”
不提杜敏和劉有山路上風餐露宿,八天以後終於到了劉家莊,杜敏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餿了,劉有山也是如此。
到家的時候半下午,家裡居然靜悄悄的,孩子們呢?老二兩口子呢?老大媳婦呢?
劉有山一看家裡一個人也沒有,“娘,怎麼回事?家裡人呢?遭賊了?”
杜敏白了他一眼,“烏鴉嘴,說不定都上地裡幹活去了,哎吆,我的老腰啊,老大,趕緊燒點熱水,咱們洗洗,都餿了。”
“哎,成。”
老大的優點就是聽話,娘怎麼說他怎麼做,放下包袱去抱了柴火,鍋裡添上水燒了起來。
杜敏呼叫系統,“怎麼回事,家裡人都哪去了?”
“去地裡了,收麥子呢,你們兩個再不回來,麥子叫老二給禍禍了。”
“什麼?老二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禍禍麥子幹什麼?”
“老二媳婦攛掇的,她孃家小弟要成親,來問她借十兩銀子,她手裡沒多少錢,就讓老二上山多采點藥賣錢,還不夠啊,竟然想把麥子賣一部分,說她小弟成親弟媳婦會有嫁妝,到時候就還回來了。你要是早回來就說麥子被人偷割走了,你要是回來的晚他們就還回去了。”
杜敏“老大媳婦和孩子們呢?”
“老大媳婦聽到了一言半語,怕他們真把麥子給賣了,天天跟著他們去地裡,還把孩子都帶去了,都盯著老二呢。”
老二什麼時候這麼膽大了?真是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
老二媳婦這個敗家的,扶弟魔啊,還還回來,進了人家兜裡的東西還能還回來,用屁股想想也不可能啊。
杜敏不想理會這兩個傢伙,本來就是要分家的,現在有了這事,正好,收了麥子就分家。
天快黑的時候,孩子們先回來了,一進家門,見奶奶回來了,一個個叫著“奶奶奶奶”跑去找杜敏。
劉有山黑著臉,“你爹我也回來了,大丫錘子二錘,看不見我啊?”
大丫錘子二錘這才停下腳步,規規矩矩的喊,“爹,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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