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娘,我老想吐,這是什麼暈車嗎?”
大丫也說道,“奶奶,我也難受,嘴裡老是有酸酸的口水。”
“是哩,這就是暈車,等會兒別怕冷,把簾子撩開,來,這藥吃了。”
從系統那買了兩顆暈車藥,給老大媳婦和大丫吃了。
傍晚到了客棧住下,老大媳婦笑著來伺候杜敏洗漱,“娘,您給的藥真管用吶,一下午都沒難受,這藥管多長時間啊?”
“我也不知道管多長時間啊,我沒用過,等明天再看看吧,不行我這還有。”
開了兩間房,女的一間,男的一間。
杜敏屋裡住三個人不擠,床挺大,劉有山他們屋住了五個人,店小二委婉的說,“咱們店裡有大通鋪,一溜的大炕,住一二十人都沒問題,也不貴,十五文一晚上。”
劉有山住過客棧,知道那大通鋪的被窩一冬天也不洗,臭的不得了,“不去不去,我們擠擠就行了,就一晚上。”
大錘二錘栓子鸚鵡學舌,“不去不去,就一晚上。”
三個小子和劉有泉都是第一次出門,看什麼都新鮮,這住客棧和家裡就是不一樣,屋裡的桌子上擺放著茶壺茶杯,大錘倒出來喝了,“爹,是熱的。”
“當然是熱的了,涼了再問小二要。”
晚上,幾個人橫著睡到了床上,胡亂睡了一夜,倒也睡的都挺香,除了劉有山打呼嚕把劉有泉驚醒了一回,那三個小子一覺睡到天亮。
連續趕了七天路,一家人終於趕到了省城。
杜敏帶著他們住到了春風客棧,那店小二一見杜敏就迎了上來,“夫人又來了,這都是您家人?住多少日子啊?”
上次杜敏在春風客棧住了快倆月,掌櫃的店小二都認識她了。
杜敏手一揮,“是我兒子兒媳孫子,給我們開三間房,要挨著的上房。”
“得來,夫人,二樓正好有一溜三間空了出來,我這就帶你們上去。”
劉有山不安的說道,“娘,開三間吶?多浪費錢啊?要不還是兩間吧,我和四弟他們擠擠可以的。”
“得住一個月呢,你想天天擠?行了,不用你掏錢,別磨磨唧唧的。”
這回杜敏帶著大丫一間房,劉有泉帶著大錘栓子一間房,老大兩口子帶二錘一間。
上房裡面的擺設又不是路邊客棧能比的了,床上的被褥香噴噴的,桌子上都鋪著精美的桌布,茶具也是描金邊的。
老大媳婦進了屋裡,把包袱放下,摸著桌上的桌布,“當家的,這布就這麼鋪著了?弄上水多可惜啊?做兩件衣裳多好。”
老大劉有山也摸了摸,裝著很懂行的樣子,“人家這是專門鋪桌子的,你看這花色,做衣裳只怕不好看。”
“這麼細密,這麼滑溜,就是不好看好穿也行啊,真是敗家,當家的,住一晚上多少銀子?”
劉有山撓撓頭,“我哪知道,娘說了她會賬,不用咱掏錢。”
老大媳婦酸溜溜的說道,“當家的你說,咱娘手裡到底有多少銀子?這回來給三弟辦婚事光這一路上就花了不少,還有這住客棧,聘禮,這沒有上百兩銀子可打不住,想當初咱分家才分了四十兩,娘這個心啊,偏的沒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