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挺會說,在場的大媽們紛紛跟他訂被子,杜敏訂了兩床,一床厚的,一床薄的,厚的現在蓋,薄的留著春秋蓋。
人家這裡還有彈棉胎的,想起家中硬硬的褥子,杜敏又訂了一床褥子。
陳招娣訂了四床,都是機器操作,轉過天就能做好,回頭人給送家去。
陳招娣問嫂子,“二嫂,今年家裡還訂饅頭嗎?”
杜敏想了想,回頭幾個白臉狼要來,可不耐煩蒸饅頭給他們吃,“訂吧,訂三十個就成。”
“這麼少?回頭孩子們都回來,夠吃的嗎?”
杜敏心說,哪裡有孩子都回來?幾個大人能回來一趟就不錯了。
“夠了,還得包餃子呢。”
“對對,二嫂你包餃子最拿手,我家剛子老說我調不出他二大娘的餃子餡的味,我說你想吃你自己去學,給你包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轉過天來,蠶絲被子給送來了,杜敏一個被子上拆了幾針,扯下一小縷蠶絲,用打火機燒了,果然是燒雞毛的味道。
把拆的幾針縫上,套上新被罩,鋪上新褥子,上頭鋪上洗新床單,軟軟和和的,看著就舒服。
舊被子舊褥子一股腦兒捲起來,預備一會兒扔村口的垃圾站去。
菜站來了新鮮豬肉,買了五斤,白蓮藕買幾根,幹銀耳兩朵,這個燉湯喝。
一個人吃飯簡單,豬肉剁了肉餡,白菜剁碎殺水,隨手捏了五十個餃子,吃了二十個剩下的留下頓再吃。
銀耳泡發了撕碎,加了紅棗冰糖,擱煤氣上小火慢燉,晚上臨睡前喝一碗,舒坦。
第二天剩下的肉餡加了剁碎的白蓮藕,攪打上勁,油鍋五成熱,稍微有一點菸,炸丸子吃。
正忙活著,屋裡電話催命似的響個不停。
看了看滿手的肉餡,杜敏決定不理會,真有事還會再打來的。
電話響了三遍終於安生了,杜敏的丸子炸的焦黃,撈出來放起來,接著炸第二鍋。
所有的肉餡都炸完,又回鍋了一小盤,炸二遍的丸子更酥脆,這盤留著中午吃。
刷完鍋盆,電話又響起來。
杜敏擦乾淨手,到屋裡拿起電話,“喂?”
“媽,您去哪裡了?怎麼才接電話?”
“你又不來家,管我去哪裡!”
電話那頭的老大劉平叫杜敏噎的不輕,嚥了口氣又說道,“媽,明天上午我沒課,我來接您去體檢,記得早上起來不要吃飯喝水,一口水都不能喝。”
“知道了。”
說著就要掛電話,“媽,您別掛,我跟您說個事,今年我岳母的媽,也就是珍珍的老姥娘過九十大壽,邀請我們全家都去,就年下的事,所以過年那娘倆就不過來了。”
“愛來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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