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敏心頭疑惑,“說什麼?我沒有話和他說。”
那頭靜了一下,杜敏的嗓門有點大,顯然這話叫老頭子聽見了,然後大哥的聲音又傳過來,“好好好,咱爸不說了,我聽孩子們說,今年他們媳婦孩子都沒回去?”
“是的,光這三個光棍蛋子回來了。”
“不許胡說,人家都有家世,什麼光棍蛋子,不回去也好,省的你又買又做的,年年累的不行,人少,少做幾個菜吃吃就成,又不是以前沒飯吃,就盼著過年打牙祭。”
“是哩,我叫他們哥仨自己做,我今年吃個現成的。”
“你這樣想就對了,都是成年人,有什麼不會做的?就叫他們自己做,你等著吃就行,咱也不挑嘴,做啥咱吃啥。”
這個大哥不錯,沒說君子遠庖廚一類的屁話,反而讓杜敏歇歇,就衝這,這個大哥認下了。
還有一個二哥,一個妹妹,也不知道什麼脾性,杜敏想了想,平時聯絡的也不多,就不打擾了。
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老三進來了,穿著一件花棉襖,這是杜敏早年的衣服,也不知道他從那個犄角旮旯裡翻出來的。
“這襖好,比你那個皮夾克暖和。”
“是暖和,就是袖子短點。”
老三比杜敏高一頭,袖子當然短,“那也比凍的打哆嗦強。”
“媽,晚上咱們吃火鍋,鍋子好弄,菜洗洗就成了,牛羊肉也買來了。”
“喲,誰掏錢買的牛羊肉?出血了啊這是。”
老三叫杜敏說的不好意思,“肉大哥買的,菜我和二哥買的,您擎等著吃就成。”
杜敏來到廚房,老二正在調麻醬,麻醬太厚,得用香油懈開,筷子飛快的打在碗沿上,“啪啪啪”響,乾巴巴的麻醬慢慢變成了流動的液體狀。
老大蹲在地上砸蒜泥,吃火鍋還是得吃點蒜泥才對味。
老二揹著門沒看到杜敏進來,“大哥你說咱媽這個氣什麼時候能消啊,以前媽哪捨得讓咱們幹這個啊,啥都弄的好好的,這回可好,吃一口都得自己動手,我是真不耐煩下廚房。”
“你在家不也得做飯嗎?到了媽這裡就不能幹了?”
“就是在家幹煩了,上媽這來輕鬆輕鬆。”
“你倒是輕鬆了,你老孃活該伺候你啊。”杜敏幽幽的說道。
老二的身體一僵,慢慢回過身來,討好的說道,“不是,媽,是我該伺候您,我伺候您!”
“哼,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吧?”
“我說錯了,我嘴賤,媽,您別生氣,這幾天的飯我全包了,您等著吃就成!”
老大勸道,“媽,您別跟老二一般見識,快回屋看電視去,我們一會兒就弄好了。”
“哼!”
杜敏一甩手走了。
老二“啪”的打了自己一個巴掌,“叫你嘴賤!叫你話多!大哥,本來媽就沒哄好,這下更糟了。”
”。了氣消該就媽,年拜來話電打們子孩再頭回,現表好好天兩這你,心,氣生你跟個這為因能哪媽,的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