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大嫂在老二那裡存了三萬塊,說一個月能有小一千利息呢,這可怎麼好?這錢要是沒了,大嫂還不瘋了啊?還有啊,你現在去跟大嫂說,這個不可靠,她還不跟你急,怎麼?不想給利息就直說,哄我們玩呢?剛給了兩個月利息又來要?”
杜敏苦笑,大嫂還真能這麼說,“算了,先這麼著吧,看看再說,要是實在不行我壓著老二也得把大嫂的錢先還給她。”
盤算了一下,借老二名貸款買的房子得先收回來,不然再叫他給抵押出去就壞了,但願老二不會走到押房押車的地步。
玲玲去學校的那天,老二好歹露面了,乍一見,杜敏道老二是真發了啊,脖子上掛著粗粗的金鍊子,兩隻手上分別戴著大金戒子,皮鞋鋥亮,穿著騷包的粉紅色T恤,筆挺的西裝褲。
老二滿意的看著老老少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嗨,女士們,歪瑞顧的!”
簡直了,“你穿的這是什麼樣子?多大了還穿粉紅色?這是你能穿的顏色嗎?閨女都那麼大了,你就不能正正經經的?”
老二不滿道,“媽,這是今年最流行的新款,粉紅色怎麼了?我哪裡不正經了?我這多帥啊!”
“還帥,是甩吧,跟個街溜子似的。你那公司怎麼樣了?”
提起公司,老二臉上的笑更燦爛了,“好的很,錢嘩啦啦的跟下雨似的流進來了,媽我跟您說,您有錢趕緊找我給您存上,現在不是熟人都存不進去,三萬兩萬的都不要了。”
“喲,這麼賺錢吶,正好,老二,你賺大錢了,你家那生意你也看不上了,那個寫你名的店鋪你轉給劉寧吧,就改個名的事。”
“媽您可真是的,寫我名跟寫劉寧名字有啥區別?”
“咋的,我就看劉寧順眼!反正你也用不著那鋪子了,你什麼時候有空,帶著劉寧去把名改過來。”
“行行行,先送玲玲去學校,回頭再說,真是的,眼見的有了孫子就不疼兒子了。”
A大這百年名校不是白叫的,古樸的校門旁邊有很多人在拍照留念。
這會兒這裡彩旗飄飄,人聲鼎沸,無論來上學的,還是來送人的,個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大門口就有人引導,當聽說玲玲是法學院的新生,就有兩個師哥熱情的帶著他們來到了註冊的地方,這裡已經排起了隊伍。
一會兒排到了玲玲了,拿出通知書、身份證辦理註冊,玲玲得到了一張一卡通,包含食堂浴室圖書館等專案,一個透明資料袋,班級啊學號啊校徽啊學生證啊什麼的一系列資料都在裡面。
辦好後又有學姐帶領她們來到宿舍,憑藉這些證件拿到了宿舍鑰匙。
玲玲來的早,宿舍裡三張架子床,只有一個舍友正在鋪床。
“你好,我叫劉玲玲,法學院的,請問床鋪是自己選的嗎?”
舍友孫菲菲直起身子,“你好,我叫孫菲菲,也是法學院的,是自己選的,哪個都行。”
放下手裡拎著的行李,杜敏指揮老二再去搬行李上來,“玲玲啊,我看同學鋪的好像是學校發的被褥,你問問是在哪裡領的?”
孫菲菲鋪的是藍白格的床單,這種床單一看就是學校風,家裡帶來的不會這麼樸素。
“奶奶您眼力真好,這個就是學校統一發的,劉玲玲,你去宿管阿姨那裡領就成了,聽說軍訓時候必須用這個,過了軍訓就不管了,到時候再換自己帶來的。”
孫菲菲是個活潑的女孩,說話嘎嘣脆。
“哎謝謝你!”“不用謝!”
玲玲去領被褥,杜敏看了看,端著盆去衛生間接了一盆水,拿出抹布擦床板,選了一個靠陽臺的下鋪,擦完了鋪上一層報紙,蘭蘭幫著把椅子擦乾淨了。
老二拎著最大的行李箱上來了,“媽,這個放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