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氏不屑的說道,“你搞定了她要多少銀子沒有?真是沒用!秋萍,給他二兩銀子。”
“二兩銀子能幹什麼?今天這些茶水點心也不止二兩啊?給我二十兩。”
李江氏有些心疼,要說以前有錢的時候她才不會把這二十兩銀子放在心上,每天打賞下人的銀子也不止這個數,可是現在不是今非昔比了嘛,二十兩銀子可是一個月的月銀。
“二十兩?你可真敢說,五兩,多了沒有,愛要不要。”
吳雲川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不給也行啊,我這就開啟門,讓大家看看昔日有名的李夫人算計外甥女的嘴臉,私會外男,看你丟的起這個人嘛。”
說完吳雲川作勢要去開門。
春風茶樓雖然不是坐落在頂頂繁華的街上,可是周圍也是人來人往的,這要是被人看見了李江氏跟一個年輕男人待在一個屋裡,也是夠勁爆的。
“你!你這個無賴!”
李江氏氣急敗壞的罵道。
吳雲川才不把這句不痛不癢的話放心上,拿到銀子才是實惠。
“你給不給?不給我開門了!”
“給給給!秋萍,給他!拿了快走!不許向人透露一個字!”
“放心,咱還是要臉面的,說出來吳某臉上也無光。”
被人看見跟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在一起,他也很丟人的。
系統跟講笑話似的說了吳雲川跟李江氏見面的事,“李江氏還叫吳雲川來算計你,殊不知吳雲川先訛上她了。”
“我還沒找她麻煩呢,她還來勁了,既如此,晚上再去她家走一趟。”
李江氏覺得近來真是流年不利,家裡只剩幾個莊子鋪子還有進項了,除去吃用,好容易積攢了幾百兩銀子,又遭賊了,給她洗劫一空。
看著妝奩裡只剩下幾隻色澤黯淡的銀簪子銀鐲子,李江氏的眼前一黑,這個賊太壞了,她僅有的一套完好的頭面也被偷走了,這要她怎麼出門啊。
這次也跟上次一樣,沒有人看見,沒有留下任何溜門撬鎖的痕跡。
李江氏思來想去,這肯定是內鬼,不然怎麼解釋沒留下撬鎖的痕跡?只有熟悉的人才能知道她的銀子藏在哪裡,而且把頭面拿走了,這是女人才會幹的事吧,難道是李茂林那兩個妾?
李江氏“騰”的站起來,“秋萍,帶上人手,跟我去姨娘院裡。”
晚上等李茂林喝的醉醺醺的回來時,剛進後院就被兩個姨娘堵住了,“老爺,老爺您可回來了,您再不回來咱們要被夫人欺負死了啊,嗚嗚嗚……”
李茂林本來就快吐了,被兩個姨娘一拉扯,直接“嘔”的吐了出來,一股子酸臭味直衝人的腦門。
“啊啊”兩個姨娘忙不迭的捂著鼻子躲開了。
“平安,快扶著老爺回房去,這個樣子說什麼也沒用的。”
李茂林的兩個小廝平安、福生趕緊攙扶著他回了主院,交給了李江氏的丫鬟秋萍秋紅。
李江氏捏著鼻子,“哎呀怎麼這麼臭啊,快把他弄去洗一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