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修煉,杜瑞開啟了話匣子,據他說,莊子旁邊有一條河,河水清冽,應是那河水底下有一條靈脈滋養所致。
既然有靈脈,靈氣外溢位來,所以莊子上的植物才長的如此之好,不拘種什麼都能豐收。
陳默命人在河邊修了幾間屋子,杜瑞在那裡一待一天,以至於莊子上的佃戶都說小少爺是個怪人,有福不會享。
雖然杜瑞現在修煉不靠靈氣,但是靈氣淨化身體總是好的。
“娘,您有空也去莊子上住住吧,那裡風水極好,出產的食物又好,對您的身體大有裨益,若是您能跟著我修煉就更好了。”
杜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這裡來了,既來之,則安之,全當是在一個秘境歷練了,能遇到孃親是意外之喜,若有一天離開能帶上孃親就圓滿了。
杜敏聽著他說了半天,“好,等你舅母生了孩子辦了滿月咱們就去,在此之前不好走遠。”
杜瑾的第一個孩子是個女兒,他有些小小的失望,過了一會兒又安慰自己,女兒也好,女兒大了會照顧弟弟。
接生婆看杜瑾的臉色初始有些不好,後來不知道想了什麼又高興了,給了接生婆一兩銀子,“三日後還辛苦婆婆來給我閨女洗三。”
“一定一定,給杜老爺道喜了。”
生了孩子,杜瑾榮升老爺了。
滿月這天,王婉儀的兩個姐姐姐夫帶著孩子都來了。
大姐夫張之文是廩生,自覺比兩個連襟高一等,有點個看不上杜瑾,二妹夫還在讀書,以後有機會考中舉人做官,三妹夫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頂多吃穿不愁。
連帶著看不起陳默,“妹夫,你們這一家子都不上進啊,你好歹考上了秀才,你姐夫連秀才都沒考上,往後出門在外,都低人一等,唉,與你做連襟,臉上無光啊。”
杜瑾聽了只覺得莫名其妙,“臉上無光?姐夫,看在大姐的面上才叫你姐夫,既覺得與我交往臉上無光,以後不來往也罷,今日里只招待大姐,大姐夫請吧。”
“你!無禮之極!”張之文怒道。
二姐夫顧修遠忙上前勸道,“哎哎哎,大姐夫,今兒咱們是來妹夫家做客的,大喜的日子不要生氣嘛,妹夫你也少說兩句,回頭大姐臉上不好看。”
“哼!要不是大姐,誰認識他是誰!”
“是是是,你快招待客人去吧,姐夫這裡有我呢。”
內院裡一片和諧,杜敏給侄女雙手套上了銀鐲子,脖子上掛了一塊金鎖。
王婉儀的大姐二姐穿著漿洗的乾乾淨淨的衣裙,送上了自己給外甥女做的小衣服。
等杜敏出去了,大姐低聲對王婉儀說道,“你這大姑姐對你挺好啊,女孩兒還送金鎖。”
當初自己生了女孩,婆婆連滿月酒都沒辦。
“姐姐她確實很好!”
王婉儀生了女孩後本來還有點忐忑不安,見丈夫和大姑姐樣樣給自己考慮的周全,對孩子也十分疼愛,這才慢慢放下心來。
二姐羨慕的看著小妹豐腴細嫩的臉,“一看你這個月子就坐的很好,這小臉,比在孃家時還好看。”
王母抱著外孫女輕聲哄著,“那可不,丫鬟婆子伺候著,女婿又上心,除了餵奶,竟一點心不用操,能不養的好嘛!好好養好身子,趕明兒再生個小子更好了。”
“娘,我這剛出月子呢,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呢去過沒還覺痛疼的時產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