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聰啟用了以前的人脈,終於得知杜敏竟然在京都醫科大學進修。
“這個臭娘們,到底是誰在幫她?”
白聰疑心趙大友暗中資助前妻一家。
他想起前幾天的調查結果,前妻一家世世代代都是農民,居住在農村,從來沒有到過大地方。
前妻機緣巧合跟一個老道士學會了認草藥,會一點粗淺的醫術。
當年一場大水,她們家除了人什麼都沒剩下,一路要飯好不容易來到了現在居住的村子,就憑著這點粗淺的醫術,竟然叫她混上了村醫,好好的養大了兒女,送走了公婆……
就這麼一個窮困潦倒被生活折磨的不成樣子的村婦,除了趙大友,誰還會理她?還幫助她做了廠長,現在居然來了京城。
白聰心中警鈴大作,無論如何這個村婦不能留了。
可是在京城,他不能親自動手,由於許多原因,盯著他們家的人很多,不過好在他還有後手,不過是花點錢的事。
杜敏掐著時間,把針從老將軍的腰部和腿上起了下來。
老將軍舒了一口氣,慢慢的活動了一下,“小杜啊,我怎麼感覺膝蓋那裡有點疼啊?沒有前幾次舒服。”
“將軍,我在嘗試運針把彈片移動一下位置,以便後續的治療,每次能動一點就好,所以可能會有些疼,我會小心的,請您放心!”
“你是說,我的腿還有治好的機會?”
老將軍有些激動,他的腿都多少年沒有知覺了,難道還能再次站起來?
“我盡力!後續我會隨時調整治療方案,還請您暫時保密。”
杜敏沒把話說滿,雖然她很有把握。
“好!好好!”
老將軍的眼眶有些溼潤,小杜醫生真是上天派到他身邊的那個什麼,白衣天使!
白聰帶著一個挎包,來到了一個無人的衚衕,四下裡瞅瞅,換了一身衣服,拿出一個東西往臉上一貼,又戴上帽子,再走出來的時候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
他不緊不慢的走著,穿過好幾個拐彎抹角的衚衕,確信身後沒有人跟著後,他敲響了一扇門。
有規律的三聲門響之後,裡面有人打開了一條縫,“找誰?”
“我找六哥,我是他姑家表弟。”
“六哥的表弟啊,進來吧,六哥在家。”
白聰閃身進去,門又緊緊關上了。
他進去後,杜敏閃身出來,看著這個不起眼的院子。
系統,“聽聽吧?正在商量怎麼要你的命呢。”
“哼,誰先死還不一定呢。”
屋裡還有三個男人,或坐或躺,開門的小夥子對躺著的年齡最大的一個人說,“六哥,是您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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