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去了。”
距離高考的時間不多了,雖然她對自己有信心,但是還是想再努力努力,一定要考上一個好大學,讓自己變強大,好保護媽媽,保護家人。
“你安心上學,不用擔心家裡。”
小姑娘明顯心事很重。
這天夜裡,除了杜敏和虎子睡的很香,家裡另外三個人都輾轉反側,心提的老高,耳朵豎著,生怕又聽到狼的嚎叫聲。
天亮後,杜敏看見三個人有了明顯的黑眼圈,不過她沒說什麼,估計村裡睡不著的大有人在。
吃了飯,趙晴去學校了,趙剛和黃衛紅要下地幹活,杜敏不用去,她得去村衛生室值班。
有人來看病她就給看,沒人來她就收拾草藥。
衛生室就一間屋,屋裡有個櫥子,裡面的西藥少的可憐,只有一瓶土黴素片,半瓶止疼片,還有一瓶紫藥水。
村裡人有個頭疼腦熱的,基本上靠熬,實在熬不下去了才來衛生室拿個止疼片吃,一片三分錢。
比起下地幹活,村衛生室的活計輕鬆多了。
不是沒有人眼熱杜敏的位置,可是沒有人敢挑戰杜敏,鄉村裡能懂醫術的人委實不多。
今天沒有人來看病,杜敏製藥累了就出門轉轉,公社的人還沒走,村裡有些熱鬧。
這種情況下賈三明肯定不會再次出手,他的大門牙掉了兩顆,說話漏風,嘴唇還腫著,下地幹活的時候由他媳婦跟大家解釋他怎麼了?
“也是倒黴,走路摔倒了,偏巧摔到了石頭上,牙都磕掉了,吃飯都不好吃,只能喝糊糊。”
一個星期過去了,公社的人終於對大家宣佈,這一片山上沒有狼群的影子,可以上山了,但是儘量別往深處去。
大隊長領著公安來找杜敏,“杜醫生,很抱歉,我們沒有查詢到那個人。”
他們問了很多人,沒有發現有值得懷疑的。
大隊長覺得有些對不起杜敏,抓不到壞人,說不定杜醫生家會再次遭到黑手。
杜敏表示理解,賈三明很謹慎,沒留下什麼破綻。
“杜醫生你放心,我會讓民兵時常去你家附近巡邏,你要是發現了什麼,就大聲呼喊,我們的人很快就能到。”
針對村裡人的情況,杜敏做了一些狗皮膏藥,看著黑乎乎的不起眼,其實對老寒腿啊,跌打扭傷啊有奇效。
村裡的婦女主任下地幹活的時候把腰扭了,疼得不敢動,原本上衛生室想拿兩片止疼片吃,杜敏給她按摩了一下,貼了一貼膏藥,“明天來換。”
第二天,婦女主任精神百倍的來換藥,“杜醫生,你這是神藥啊,我感覺一點都不疼了。”
杜敏笑笑,“也有按摩的效果,今天再貼一貼就行了。”
“哎,我婆婆腰也疼,她能貼這個嗎?”
“試試唄,一毛錢一貼,你要是能採來草藥,不要錢。”
“什麼樣的草藥?我讓我家小子去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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