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香一把抱住了陳淑榮,“小小姐,不能去,姨娘有事,咱在這等著啊。”
“不要!我要姨娘,姨娘,你等等我!”
陳淑榮掙扎著,大聲哭了起來。
陳燕達和陳紹達的姨娘已經不在了,兩個人的奶孃前幾天也跑了,所以這會兒兩個人站在那裡,茫然無措。
翠萍翠墨翠紅都要走,來喜來旺更不用說,現在陳府就是個坑,別說月錢了,吃都吃不上了。
最後留下來的還有一個廚娘領著兩個六七歲的孩子,她猶豫不決的問,“大奶奶,要是我們娘仨留下來,有沒有飯吃?”
她的丈夫死了,婆家容不下她們,若是再去找主家,恐怕找不到可以讓她帶著孩子幹活的人家。
她可以不要工錢,只要能讓她和孩子吃上飯就行。
杜敏拍了拍手,看著眼前這五個蝦兵蟹將,“翠香,去叫中人來,把各個院裡的粗笨傢俱給賣了。”
這不就有錢吃飯了嗎?
杜爹和杜文遠帶著小廝過來了,“敏兒,這是做什麼?”
“爹,大哥你們來的正好,朝廷把侯府收回去了,這些個下人都叫我遣散了,我正叫人去喊中人來,把這些傢俱什麼的賣賣,一來賣些錢吃飯,二來搬家這些也帶不走。大哥,叫安平跟翠香去找中人來。”
杜爹看著杜敏,“敏兒,都遣散了,誰來伺候你?”
“這不還有嗎?我養不起那麼多人,走了也好,這幾個就夠了。”
杜爹和杜文遠看著留下來的這幾個蝦兵蟹將一言難盡,就這些?
這裡杜敏正看著賣傢俱呢,陳興揹著個大包袱,後面劉氏挎著個小包袱,兩人往大門外走去。
系統,“陳興偷了陳鴻飛屋裡的兩個汝窯梅瓶,兩個瑪瑙花插,一個雙面繡桌屏,那都是你的嫁妝。”
“劉氏的包袱裡有兩根點翠簪子,一個金步搖,也是你的嫁妝。”
“站住!”
陳興和劉氏停下了,“大奶奶,是你說讓我們走的。”
杜敏施施然走過來,“我是說讓你們走,可沒說讓你們偷我的東西走,把我的東西留下再走!”
劉氏抱緊了包袱,陳興沉下了臉,“大奶奶,可不能瞎說,我們拿的都是自己攢下的東西,哪裡有你的東西?”
“哼!自己攢下來的?什麼時候汝窯梅瓶瑪瑙花插也成了爛大街的貨,你一個下人也能買的起了?還有雙面繡,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從哪裡買的?”
杜爹,“什麼?汝窯梅瓶?那不是我給你的嫁妝嗎?叫這個這個狗奴才偷了去?旺財旺福,去看看。”
旺財旺福走上前,要拿陳興的大包袱,陳興掙扎著大叫,“滾開!我現在不是侯府的下人了,你們這是搶劫!”
杜敏氣笑了,“陳興,我還沒上衙門銷你的奴籍吧,偷盜主家的財務,我可以報官抓你!”
陳興一下子老實了,若是報了官,他可是要坐牢的,“大奶奶饒了我吧,我把東西給你,放我走吧。”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有劉氏,東西留下,快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