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屋外的雞飛狗跳,“系統,傳輸劇情。”
“好來。”
看完了劇情,杜敏只想說,還真是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杜敏本來有工作,化肥廠的工人,如果她能安穩的做到退休,不說豐衣足食,最起碼吃喝不愁。
可就是眼前這個老太婆,天天在她耳邊叨叨,“你一個女人家上什麼班?這家裡好幾口人,還能叫我一個老人伺候你們不成?把工作給紅旗,正好你擱家裡洗衣做飯,也省的叫紅旗下鄉了,留在城裡也能早點找個媳子,早點生個孫子給我,咱李家門不能斷了根。”
可是李紅旗只是她的繼子,工作給了他以後她自己的親兒子王建設親女兒王紅梅都沒了退路,只能下了鄉。
七年後知青返城,建設紅梅都已經在鄉下成了親,拖家帶口沒法回來,在鄉下待了一輩子。
“系統,現在是什麼節點?”
“知青辦剛來通知李紅旗下鄉,李麗王建設王紅梅都還沒畢業,昨天來了通知後,李計劃讓你把工作給李建設,你不同意,叫他推倒了暈了。”
“ok,那個狗男人呢?”
“昨晚上夜班,還沒回來。”
屋外老太婆還在跟人“嗷嗷”的說兒媳婦不孝順,竟然打老婆婆,還有,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不心疼,明明把工作給了紅旗他就不用下鄉了,偏偏不同意,眼瞅著孩子犯難為,這得多狠的心……
不過鑑於杜敏一貫老實巴交,附和的人不多,只有老太婆扯著嗓子的叫喚。
有人勸她,“建設他娘也不大,想上班掙兩毛錢也沒錯,你家這麼多張嘴得吃飯啊。”
“紅旗上班不一樣嗎?用的著她掙錢養家?”
“還真不一樣,建設他娘是四級工吧,一個月能領四五十塊錢,紅旗要是進廠,那就是學徒工,一個月能領十來塊錢,差那老些了。”
老太婆劉槐花的聲音低了一些,“那,那也不能因為這兩毛錢叫我大孫子下鄉啊,他打小可沒摸過鍁把,哪裡吃過這個苦?”
杜敏“嘩啦”拉開房門,“不想讓紅旗下鄉,叫你兒子把工作讓給他啊,盯著我的幹嘛?我把話撂這裡,我的工作,只要我想幹,誰也別想從我手裡搶走!”
“你!你這個狠毒的後孃!我叫我兒休了你!”
“醒醒吧老太婆!都什麼年代了還休了我!毛主席說過男女平等,要是不想過了就叫李計劃跟我離婚!我等著!”
“你你你!”
劉槐花的手哆嗦了半天,到底沒敢放話叫兒子跟她離婚。
李計劃快五十了,離了婚找不找的著不說,哪裡還有杜敏這樣任勞任怨自帶工資的保姆?
“算了,我是管不了了,等我兒子回來再收拾你!”
杜敏沒理她,尋著記憶找到了廚房,肚子餓的要死,先吃飽了再說。
燒了紅薯稀飯,熱了幾個二合面饅頭,切了一碟子鹹菜,這就是簡陋的早餐。
正忙著,一個亂蓬蓬的腦袋伸進來,“杜姨,飯做好了嗎?我餓了。”
這就是李紅旗,剛才他奶奶在外面嗷嗷嗷的叫喚他不露面,飯一做好他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