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方上門道謝的時候正值休沐日,杜明川杜靜婉兩人都在杜敏的花廳裡坐著,與姑姑說笑。
已經走馬上任的管家李春生來稟報,“太太,前次您救了的那位程元方程公子前來求見。”
杜明川一愣,“程元方?哪裡來的程元方?”
“程公子乃是鄭州人士。”
杜明川的眼睛一亮,“鄭州程元方?可是那位差點三元及第的程元方?”
這回輪到李春生愣了,“奴才不知。”
杜敏出聲道,“我們與他只是一面之緣,哪裡知道那麼多?不若將他請進來,你與他攀談一番?”
“快請快請!我親自去請!”
杜明川站起來,理理衣服,迫不及待的往外頭走去。
杜靜婉站起來,“姑姑,我先回院子了。”
“嗯,去吧。”
不多時杜明川引著程元方來到花廳,“程公子,這是我姑姑。”
程元方上前深深一禮,“多謝太太救命之恩,元方無以回報,唯願太太長年百歲,身體康健!”
“公子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
“我的身體我知曉,若是再遲一會子,元方定會一命歸西,所以,元方的這條命是太太給的,太太若有差遣,元方定當肝腦塗地!無不遵從!”
杜明川看看客氣的兩人,忍不住插嘴道,“可否告知我,發生了什麼事?程公子是怎麼認識我姑姑的?”
杜敏笑道,“說來也是緣分,明川,今日留程公子在咱家吃飯,我去廚房吩咐做幾個好菜,你和程公子去你的書房好好聊聊。”
程元方也不推辭,自打他來了京城,身上銀錢不多,主僕兩個是省了又省,就連吃飯都是撿便宜的飯菜吃,不然也不能餓成低血糖。
“如此叨擾太太和兄臺了。
程元方帶來了一個健壯的僕人,他把手中的禮盒遞給李春生,“公子的一片心意,還望不要嫌棄。”
李春生看向杜敏,見她點頭,這才接過來,“說笑了,哪裡會嫌棄,請小哥兒跟隨我去喝茶歇息片刻。”
程元方在杜府待到下午才告辭離開,杜明川送走了他,回來興奮的跟杜敏說,“姑姑,我跟程大哥說好了,下個休沐日,我去拜訪他。”
這就成大哥了?不妥,還想讓他成為你未來的妹婿呢。
杜敏問他,“怎麼還稱兄道弟上了?程公子是何許人也?你這麼推崇他?”
“姑姑您不知,程大哥才名遠揚,十四歲便透過縣試府試成為童生,之後院試鄉試都是榜首,若不是家中祖父祖母接連去世,守孝耽誤了會試,定能連中三元,我們書院的夫子提起來程大哥,都是連連誇讚的。”
“咦?他這麼有才,家中怎還如此貧困?”
觀他今日穿的長衫,雖然漿洗的乾乾淨淨,卻也是洗的發白了。
一般都說是窮秀才,闊舉人,一旦中了舉人,便有了做官的資格,所以,會有許多人來送禮,舉人是不缺錢的。
”。些了多費花許興,藥著吃直一,好太不哥大程是像好,知不卻這“,頭撓撓川明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