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仁的頭更低了,李家義有些手足無措。
“抬起頭來!整這麼個慫樣兒做什麼?男子漢大丈夫,當得挺胸抬頭,聽兩句閒話而已,難道還比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還難過嗎?前陣子穿的破破爛爛的時候也沒見你倆這麼自卑!”
孃親發威,李家仁李家義一時不敢動彈,他們沒見過這樣子的娘。
“想來你們學堂並不全是嘲笑你們的人,大家都是去求學的,哪有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學堂每月都要考試,考不過,退學,考過了才能留下來繼續上學,所以,你們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少理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焉知下個月還能不能碰到他?”
李家義明白過來,“母親說的是!”
李家仁雖沒說話,精神好了許多。
“若是真不想讀了也沒什麼,跟你大哥扛包去吧。”
前幾天這兩人跟著李家興去了貨棧,親眼看著大哥扛起重重的大包,壓的背直不起來,汗如雨下,一天只掙二十文錢,還要被管事的呵斥。
雙胞胎趕緊表態,“我不要扛包,娘,我會好好讀書的。”
“娘,我也會的。”
“那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月考過了,就去學堂住宿去吧,一應事務自己打理,每月有兩日休沐,休沐的時候再來家見娘。”
李秀雲小小的驚呼一聲,“竟還要住宿?這麼近,不能每日來家麼?”
“每日來家做甚?又不能幫忙,竟想著淘氣,學堂的飯食住宿條件都不錯,既能快速跟同窗熟悉起來,又能心無旁騖的學習,再一個,還能快速的鍛鍊生活技能,衣服自己洗,床鋪自己整理,甚好!”
“啊?”
雙胞胎上頭有哥有姐,說實話在家還真沒幹過多少家務活,聞言有些想苦臉,又看見娘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們,只得按捺住了,“知道了娘!”
黃三妮在一旁靜靜的做活,只覺得眼前的婆母又一次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認知。
晚上吃了飯跟李家興回房,“家興哥,娘她以前真的傻嗎?”
李家興累了一天,只想睡覺,“問這個做甚?”
“今天娘教訓兩位小叔,說的話,聽著很有道理,倒好像娘以前上過學堂似的,我就想不出要那樣說。”
李家興沉默了半晌,“你知道我跟娘還有妹妹是從外鄉逃難去李興村的吧?”
黃三妮點頭,“我聽爹孃說過幾句。”
“我記得不多,就記得小時候,家裡人很多,有爹孃和妹妹,時常坐著馬車走親戚,還有很多伺候我們的人,娘那時候,天天穿著好看的衣服,說話溫溫柔柔的,所以,娘有可能是識字的。”
“咦?那後來你們怎麼就逃難了呢?”
李家興抱住了頭,“我記不得了,只記得爹死了,娘抱著妹妹拉著我跑啊跑,再後來娘就傻了,除了要飯給我們兄妹吃,為了護著我倆跟人家拼命,別的什麼都不知道,再後來走到了李興村,遇到李春大叔,我們娘仨才安定下來。”
黃三妮見他閉著眼睛,淚水卻從眼角流了下來,慌忙上前給他擦淚,“家興哥,都是我不好,不該問你這些,別哭了,苦盡甘來,難過的日子都過去了,現在這日子多好啊,吃的飽穿的暖,住著大院子,神仙也就這樣了吧?”
李家興不睜眼,“是,苦盡甘來了,以後都是好日子,三妮,以後咱們好好幫娘把日子過起來,弟弟要讀書,咱們就供他們讀書,給妹妹找個好婆家,不叫娘為難。”
黃三妮重重點頭,“我都聽你的,家興哥。”
娘對她也好,並沒有因為她是兒媳婦就多使喚她幹活,跟秀雲妹妹一樣的呢。
。了房圓該人兩這,子苗的媳兒好個是,錯不還心妮三黃,頭點點,角壁回一了聽得難,所廁上來出敏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