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起來吧,你過來做什麼?”
“賤妾聽聞大小姐歸家,特來請安!大小姐如有用到賤妾的地方,敬請吩咐!”
“你倒是識時務。”
杜敏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
媚姨娘一愣,隨即把腰又彎了兩分,“賤妾不敢,只是老夫人對賤妾有恩,賤妾略盡本份罷了。”
杜母對杜敏說,“她也是個苦命人,被父兄賣給了丘宗武做妾,頭兩年還好,等到遲遲生不出孩子,丘宗武就不大待見她了,任由杜漣漪磋磨剋扣她們。”
杜母的房裡原也有幾個姨娘,她從來不曾苛待過她們,家裡又不是沒錢,沒的要剋扣姨娘那點東西。
杜老爹去世後,除了杜漣漪的生母,其餘的杜母問過她們的意見,願意歸家的送了一筆銀子歸家,不願意走的也都妥善安置了。
杜漣漪雖為庶女,從小到大也是錦衣玉食的養著的,也請了夫子學習琴棋書畫,不過她沒有耐心,粗粗學個皮毛就跟杜老爹鬧著不再上學。
杜老爹心想一個庶女,到時候多陪嫁一些嫁妝,總能給她找個好婆家,那些琴棋書畫不學就不學吧,遂不再管她。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跟丘宗武勾搭上的,更不知她對嫡姐有這麼大的惡意,竟然要置她於死地,連孩子都不放過。
杜敏溫和的說,“行了,我知你的心意了,若有用到你的地方,我打發人去喚你,你先回去吧。”
薛媚兒頓時高興起來,又施了一禮,“是!謹遵大小姐吩咐,賤妾隨時候命!老夫人,大小姐,那丘宗武約摸三日後回家。”
杜敏點頭,等她走後,問杜母,“母親,家裡的產業,還有多少在您手裡?”
“幾個老字號,掌櫃的都是跟著你爹一起幹起來的,不肯附和丘宗武,他們直接跟我對接,再有就是咱們老家的那十八間鋪子,掌櫃和夥計用的都是咱們族人,丘宗武沒敢動那邊,其餘外地的那些,大部分被他矇蔽了,他拿著你爹的印信,那些人就……唉,也就是我往常不上心,不然決不能叫他得了便宜去!”
“也就是說,杜家大半的產業姓了丘了?”
“那倒沒有,還冠著杜家的名頭,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丘宗武沒改名,女兒,你打算怎麼辦?”
“自然是把它們都收回來,那些不跟咱一心的掌櫃,一律換掉,夥計們能用就用,不能用再招,我寧願關掉鋪子,也不能叫丘宗武得了去。”
“好!娘支援你!”
“母親,先料理家裡,家裡下人也要大換血,除了您這邊,其餘的我都不打算再用,您看如何?”
杜母想了想,除了自己院子裡的人,其餘的全是牆頭草,見杜漣漪得了勢,大都靠她那邊去了,當然杜漣漪是個陰晴不定的性子,那些人也沒落著好罷了。
“這事你做主,你既然回來了,這杜家就還是你的,不過你在外多年,有些情況不熟悉,叫汪嬤嬤過去幫你如何?等你有了得用的人,再叫她回來。”
“多謝母親,如此甚好。”
杜母一轉眼看見了李家興,“女兒啊,孩子們都改回原名吧,杜展瑞,杜寧馨,寧兒還沒上族譜呢,等這邊事了,咱們帶著孩子回老家一趟,上了族譜,也祭拜一下祖宗和你爹。”
“此事不急,瑞兒寧兒改名倒是可以,只是母親,您忘了?我剛說了還有兩個兒子,他們兩個?”
杜母大氣的揮揮手,“一起上族譜就是,都是你的兒子,就都是咱杜家的後代,找先生好生起兩個好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