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杜敏請了公主出府,只帶了凌霄王翠蓮,大宮女和嬤嬤一個不帶,騎馬出了城。
“杜典軍欲帶我去哪裡?”
六公主穿了一身窄袖子的騎射胡服,頭髮挽了一個單螺髻,罩了面紗,很是新鮮自己的穿戴。
“杜典軍,你要帶我去哪裡?”
“公主莫急,且到了便知。”
六公主按捺住性子,跟著杜敏三人一路疾馳,越走越荒涼,直到了一處山腳下。
六公主勒住馬韁繩,驚愕的四處張望,“這?這是哪裡?京郊還有如此荒無人煙之地?”
杜敏語出驚人,“亂葬崗。”
凌霄王翠蓮也嚇了一跳,“師傅,您怎麼帶公主來這裡?”
杜敏笑笑,“公主莫怕!請隨我來。”
說著把馬拴到了樹上,又去拴公主的馬,凌霄王翠蓮也照著做了。
六公主知道杜敏不是莽撞的性子,看著她的笑臉,壓下心頭的恐嚇,跟著杜敏穿過一片亂樹林子,眼前豁然開朗。
幾人驚訝的看著前方,哪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墓碑墳頭,眼前是一片整齊劃一的樹林,中間一座寬大的院落,二層小樓掩映其中。
“杜典軍,這是誰家的院子?”
“噓!公主,稍安勿躁,且等等看。”
四人藏在林中,不多時,只聽見馬車軲轆軲轆的聲音由遠及近,一輛雖然十分寬大卻樸實無華的馬車出現在眾人前。
六公主這才發現樹林的另外一端有一條路,直通到院子前,車伕跳下來上前扣門,門開後隨即把馬車趕進了院子。
杜敏四人在的地方地勢較高,把院子裡的情況看了個清清楚楚。
一個錦衣華服的男子下了馬車,隨後又轉身向馬車伸出手去。
六公主小聲說,“燕國公府世子馮程傑?他來這裡做甚?”
只見馬車上伸出來一隻瑩白柔弱無骨的手,搭到了馮程傑的手上,隨即一張陰柔秀美的臉出現在車上,又被馮程傑一把抱了下來。
“啊!”
六公主捂住了嘴,甕聲甕氣的說,“那人是誰?怎麼瞧著有些眼熟?”
杜敏轉頭看了看她,“公主見過此人?這是雲汐館的優伶,巴連子。”
凌霄說,“竟是他?聽說此人善舞,曲子唱的也好。”
杜敏,“公主沒想到吧?此人與燕國公府世子有此瓜葛。”
馮程傑一路抱著巴連子,兩人也不顧車伕守門人都在,就在院裡不管不顧的親起嘴來。
“無恥!”
”!好之龍有竟來原,頭丫有沒裡房他得不怪“,道罵子過轉主公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