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文雍帝猛的從榻上彈起,一把抓住劉毅手腕,目光灼灼,顫聲道:
“此言當真?”
劉毅不奇怪文雍帝的反應,只打趣道:
“看來我開的還真是一味良藥!”
文雍帝訕訕一笑,但依舊死死抓著劉毅,眼巴巴問道:
“思之啊,你之前不是說凡間帝王不可踏入修行路嗎?”
“仙道自然不可,但神道未嘗不可!”
“神道?”
文雍帝一驚,
“怎麼個神道法?”
劉毅稍一思忖,答道:
“神有先天后天之說,先天神只是做不成了,但後天神只卻是可以搏一把,最常見的便是獲封,例如您那肱骨、我老泰山,他便是被封了個金陵城隍。”
“什麼!如海他做了金陵城隍!”
文雍帝大驚,撒開劉毅手腕左踱右走,臉色漸漸漲紅,劉毅也不說話,就這麼瞧著。
片刻,文雍帝猛的停下,狠狠喘出兩口濁氣,待漲紅的面色漸漸恢復正常後才道:
“既然你開了這個口,想必不是隻要我做個城隍吧?”
劉毅咧了咧嘴,
“父皇英明!不過容我賣個關子,畢竟這只是個構思,今日出了此門,你不知,我也不認!”
文雍帝一急,卻也沒法子,只搖頭嘆道:
“你這是吊我胃口啊!罷了!原也就是沒影的事,有個信就不錯了!
對了,我聽父皇說興兒是個好的,允文允武,如今戰事平歇,我有意讓他入朝,你看如何?”
劉毅略一思慮,道:
“也罷,興兒如今想要修為更進一步非得千年萬年的苦修不可,入朝歷練一番對他有益無害,不過不急給官位,先讓他觀政,隨後再正式封官。”
文雍帝眉頭一挑,他看得出劉毅這是在磨礪劉興,頷首道:
“如此甚好!”
商議好劉興的去處,劉毅這就離了皇宮,直奔家中。
一進家裡,就見眾女陪著林黛玉說體己話,劉毅自也心疼,上前攔住佳人,笑道:
“我決定遊歷一番上界,尋一尋那神道之法,玉兒可願同去?權當是散散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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