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藍因在海南聯絡了曾經的拍攝地
點,包下來大片海灘和別墅,憑一己之力打造私人海灘,給兩小隻遊玩。
聽了媽媽的安排,趙清潯安心不少,他當然最喜歡中國,只不過做為重殘之人,心裡的結始終放不下,害怕被曾經的粉絲認出來。現在,有了完備的安保和私人環境,在精心安排下,趙清潯安心和風鈴一同往海南度假。
飛行的時候,儘管運用金錢的力量,趙清潯能買到足夠多的時間和私密空間,可他身體不便,依舊完全離不開護工抱上抱下,飛行的辛苦也只能他自己扛。
風鈴第一次見趙清潯吃了大劑量抗痙攣藥後的樣子,他虛弱的手都無法抬起來,起初看到,風鈴好擔心。
跟管家確認過,吃這個藥會緩解肢體痙攣帶來的影響,但對身體的副作用就是這樣,虛弱無力,趙清潯本身頸椎有損傷,上肢活動已經被影響,所以吃藥後,才變成完全癱軟無力,什麼也做不了的樣子。
“哥哥?”
“嗯。”
“喝一口水,耳朵會不會好一點?”飛機上,趙清潯上半身微微抬起十幾度,座椅調節成為躺著的姿勢,他身體被安全帶固定的安穩。風鈴擔心他剛起飛耳朵會不舒服,拿了備好的水來,開啟吸管,放在了他唇邊。
吸管貼在唇邊,趙清潯張開淡色雙唇,含住了吸管,他只喝了很小一口,風鈴看到趙清潯彷彿吃了一大口包子,這點水在嘴巴里抿著唇,用了好久的勁兒,飛機都飛得平穩了,他秀氣的喉結才上下滾動,嚥下去一半。
另一半水,順著趙清潯精緻的唇角流了下來,隱在玲瓏的下頜線處,好像某種性感的暗示。
給趙清潯擦了擦嘴唇,拉好自家帶來的薄被,風景轉身找到宋管家座位,她驚訝的小聲說了趙清潯好像病了,喝水都喝不下;宋管家請風鈴坐在身邊,詳細解釋了趙清潯吃了藥,這是正常現象,讓她不要擔心。
原來是這樣,風鈴回到座位,輕聲喚他名字,看趙清潯顫巍巍舉起的手,她一把握住,和護工一起,陪伴他,更加用心照顧脆弱不能動的身體。
“我沒事,不用管我,你去休息。”他講話變得吃力,雖說語調變得模糊顯得好可愛,可風鈴不敢笑,只是一直說不累,想在他身邊待著。
躺著忍受飛行帶來的難不適感,動動手指亦費力的趙清潯,把自己的不堪更多的展現給了風鈴,他也怕風鈴嫌棄和猶豫,心中擔憂,又沒有辦法去改變,被護工翻身、喂水、按摩照顧著,熬過了飛行全程。
沒有引發全身抽搐和二便失禁,順利到了海南,降落之後趙清潯的心也跟著趨於平緩,耗光了所有精力,他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休息了兩天,等到趙清潯有精神起身看看窗外的大海,風鈴也算是放下心來,這兩天她竟然能忍住不出去玩,坐在趙清潯房間裡,安安靜靜陪他,她自己看書,聽課,在學習管理基金會,利用碎片的時間,也學習了不少專業知識。
身體的疼痛漸漸輕了,趙清潯雖然不能動,凡事依靠別人,但他知道風鈴在哪裡,在做什麼,有她在身邊,他情緒穩定,心情格外的好。每天能看到風鈴插的花,看她游泳、跳舞、做臺詞訓練,覺得特別有意思,比吃了藥還要身心愉悅。
私人海灘,趙清潯穿了封存已久的短褲、拖鞋,輪椅被三四個人又拉又拽,終於來到滿意的位置。他用相機拍風鈴,特別美,構圖和光影與科班出身的攝影師不同,有自己獨特的風格和明顯的缺點,強烈的趙氏特色,頗有趙藍因鏡頭裡電影畫面的特色,風鈴每一張都喜歡,強調一定要幫她珍藏好。
“你看,你的眼睛,像不像小貓?”輪椅在沙灘不動,相機放在腿上,趙清潯手指不住的調整,看相機裡風鈴的照片。
保鏢幫他們打傘,生怕把這二位曬傷,還好沒有其他遊客在,不然他們這些身邊人真的會累死。
“哪裡像小貓?明明是你的眼睛更大。”瞪大了眼睛看,風鈴才不贊同趙清潯的話,除了拍風景,他最喜歡拍她的大頭照,臉蛋拍的特別誇張,睫毛看得一清二楚。
挑了幾張特別喜歡的,風鈴發到了社交媒體和粉絲分享。大家都在誇女明星漂亮,生活的愜意在度假,也有個別特別的發言,提到照片的風格,熟悉的趙導演風格,分析說風鈴大概和趙藍因在一起度假。事實上,趙藍因正在國外度假飛來飛去行蹤不定,還好評論熱度不高,否則定會引起廣泛的好奇。
偶爾高興想起來了,風鈴才會發社交媒體,平時公司有專人打理她的賬號,她自己並不是分享欲強的演員,更多時候,風鈴並不關注自己的粉絲量增加了多少,專心於私人生活。
圈內隱隱有傳聞,不僅是趙藍因,連帶趙清潯也是風鈴的幕後老闆,他們在風鈴身上計劃長遠,是在打造國際巨星的。曾經的頂流,再也不願拋頭露面,自然也不會回應關於風鈴的事,但也符合趙清潯個性極強的行事風格,直到今天,關於趙清潯癱瘓的事,還沒任何訊息洩露出去。
冬季裡快樂的海島假期很快過去,隨之而來,是風鈴大二第二學期來臨。
無論學業亦或生活,風鈴行事已經很成熟,她不但遊刃有餘,還給自己“加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