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值得，我只是感到不公平，為什麼人類永遠無法成神？我們做錯了什麼？如果我是神話，結局會不一樣吧？”
天澤沉默片刻，目光望向遠方那片被戰火洗禮過的天空，緩緩開口。
“你就不想活下去繼續探索嗎？說不定可以成功呢？”
“成功？研究了十幾萬年，也才得到一個理論，連一個成功的案例都沒有，難道還要再研究幾十萬年嗎？”
哈維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每一個字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人類...不該永遠被限制，我們也有追求更高境界的權利...可現實...太殘酷了。”
看著哈維那既無奈又充滿失望的表情，天澤內心突然蹦出了一個想法。
他蹲下身子，用僅僅只有對方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起來。
“如果我告訴你，我發現了一個成功的案例，你會相信嗎？”
聽到天澤的話，哈維痛苦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隨後又變為了苦笑。
“你要是真的知道一個成功的案例，那我覺得那個案例很可能就是你。”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猜測？”
天澤輕笑一聲，有些好奇的看著對方。
“沒有為什麼，單純是覺得你比較特殊，你的一些表現太像一位人類了。”
“原來是這樣，但事實是，我真的知道這麼一個成功的案例，而且也確實是跟你的理論相吻合的一個案例。”
見天澤的回答如此的乾脆，哈維的面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但又立刻變得釋然。
“有就有吧，那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
“或許吧。”
哈維笑了笑，一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的他齜牙。
“我的時間不多了，能在有生之年見到你這樣的天才，還與你對弈，也不枉我活這麼久。”
天澤笑了笑，而也在這時豔琴來到了這裡。
她的到來讓原本虛弱的哈維強打起一絲精神，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什麼也沒說。
“需要給你們空間嗎？”
“咳咳...不用了。”
豔琴看著躺在地上的哈維，同樣什麼話也沒說，許久後朝著他鞠了一躬，便緩緩退到了天澤的身後。
哈維苦笑一聲，收回目光看向天澤。
“替我照顧好她。”
“放心吧，我對她可比你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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