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纏繞著雷電的利刃劃過，被人類傳說側頭躲過，他側過身，確保自己能夠同時應對來自兩邊的攻擊。
又一柄匕首攻來，之前那柄也調轉方向，在左右兩邊包夾過來。
他對此早有預料，已經做好了防禦的準備，輕鬆擋下了這次的攻擊。
匕首被彈飛出去，其中一柄白光一閃，匕首消失，碧翠絲出現在那裡，抓住另一柄匕首刺了過來。
“不許動！”
隨著碧翠絲話語落下，正準備躲避的傳說身體頓了一下，雖然及時擺脫了影響，但自己的臉上仍然留下了一道傷口。
伸手擦去臉上的血跡，他死死的盯著對方，沒有貿然攻擊。
而碧翠絲也沒有再上前，這種戰術她已經使用了好幾次了，雖然有一定的效果，卻越來越小，對方逐漸適應了。
“閣下，都到現在了，你們也是弱勢，不如趁早投降怎麼樣，另謀生路，跟著天使，等待你的要麼是死在戰場上，要麼死在這裡。”
“省省你的力氣吧，我是不會跟你們一樣背叛信仰的。”
“這不叫背叛，這叫解脫，這麼多年了，人類一直處於劣勢，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落敗，修煉到這種程度也不容易，你就想這麼輕易死在這裡嗎？”
人類傳說深吸一口氣，調整了呼吸節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匕首留下的血痕。
他能感覺到碧翠絲的視線如針般刺來，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的雷電焦味和血腥氣，每一句言語都在消耗他的意識。
突然，碧翠絲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單手一朝，口中唸唸有詞，那柄消失的匕首重新出現在手中，懸浮在她身前，滋滋作響的雷光比先前更盛。
“這次希望你能撐住。”
她低語道，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匕首如離弦之箭般射出，卻不是直取要害，而是分裂成三道虛影，從不同角度封鎖了他的退路。
人類傳說瞳孔一縮，腳下步伐急轉，憑藉本能預判了每一道虛影的軌跡。
他左臂格擋，右掌推出，硬生生震散了其中兩道虛影，但第三道卻擦過他的肩胛，留下一道灼熱的麻痺感。
劇痛讓他悶哼一聲，卻不敢有絲毫停頓，立刻後撤拉開距離。
碧翠絲趁勢逼近，匕首在她手中翻飛，化作連綿不絕的攻勢，每一次刺擊都伴隨著雷暴的轟鳴聲，彷彿要將空間撕裂。
人類傳說咬緊牙關，不再被動防禦，手中光芒閃爍，一對護手包裹住了雙拳和雙臂。
他主動迎上，雙拳裹挾著暗勁，以攻代守，每一拳都能精準地與匕首對碰在一起，竟然逼得碧翠絲連連後退。
“你就這點本事嗎？”
人類傳說沉聲喝道，聲音在雷暴中顯得格外清晰。
企圖用這種方式喚醒自己因為對方的能力而被影響的意識。
碧翠絲見狀，身形一滯，臉色十分冷靜，匕首的攻勢卻變得更加詭譎多變，時而如蛇般纏繞，時而如鷹般俯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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