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本以為憑藉兩個人可以打贏他,一個負責堵住退路,一個負責解決掉他,可是我們低估了他的實力。”
......
“看來這些年你跟著她也學到了一些東西,但是撒謊的時候最好表現的正常一點,而且話語堅定一些。”
沉默了許久,特多這才戳穿了自己兒子的謊言。
“對於這次放走他的情況,本來是可以壓下來的,但是上頭對他過於重視,也因此很重視這次的事情,所以一直在追問,你如實回答我,我才能幫你。”
位元的臉瞬間漲紅,像是被人當眾揭開了最隱秘的心事,他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對不起...是我執意要和他打一架,所以在發現蹤跡時沒有通知其他人,她...她是我強行拉進來的,這件事跟她沒關係。”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深深的自責。
“後來我沒打過,身體被迫進入了狂化階段,她為了保護我,被攻擊波及受了重傷,我一時慌了神,才讓他趁機跑了...,都是我的錯,您要罰就罰我。”
特多看著兒子緊張的樣子,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張開口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如果她醒了記得通知我。”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蒂露身上,看了對方一眼後便離開了此地。
見自己父親離開,位元也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因此落下。
從小到大,只要是自己父親願意為自己解決的事情,就不需要自己去操心,他說會為自己解決,就一定會解決。
他找了處合適的位置坐下,便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直到五天後,蒂露的指尖忽然輕輕動了一下,淡綠色的光點像是感應到什麼,圍繞著她的身體微微加速流轉。
位元猛地抬起頭,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臉,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蒂露?”
他試探著叫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
蒂露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生命之樹粗壯的根系和漂浮的綠光,還有位元那張寫滿擔憂的臉。
她張了張嘴,喉嚨有些乾澀。
“位元...我們...。”
“你醒了!”
位元的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他連忙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來一點。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蒂露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周圍。
“天澤...他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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