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的老師也曾跟他說過，暗髓的天賦和實力不比同等級的聖炎弱多少。
所以，他既然說可以撕開一道包圍缺口，那大機率真的可以，至於怎麼撕開，那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
迅速確定下來，並將訊息傳遞給了幻影等人，但誰留下來就成了問題，因為留下來就意味著要面臨九死一生的局面。
“先宣告一句，我不逼迫你們留在這裡，如果你們願意留下來那我很感謝你們，不願意留下來那就跟著我一起突圍，但風險也不小。”
看著周圍躊躇不定的眾人，天澤嚴肅地說著。
“我留下來吧。”
碧翠絲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紫黑色的紋路在她體表重新浮現，法則之力的波動比之前更加強烈。
她的話讓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碧翠絲，你...。”
幻影見狀走上前，眉頭緊鎖，正準備開口卻被她打斷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天澤，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神明大人，很抱歉不能陪您繼續走下去了，現在我已經受傷了，帶著我終究是個累贅，留下來是最好的選擇。”
天澤眉頭緊鎖，顯然並不希望碧翠絲留下，在他看來，她的作用遠比留在這裡要重要的多。
“神明大人，您忘了？我是人類，就算接受了您的饋贈，也依舊是人類，只是壽命延長了一些，如今我的壽命也不多了，就算回去了也無法為您更好的做事了，不如發揮點餘熱。”
說著碧翠絲撩起自己青綠色的頭髮，可原本的綠色中卻多了無數根白色的頭髮，看起來是那麼的刺眼。
“唉，原來都這麼久了啊，久到我都忘記了你們的壽命問題。”
天澤看著碧翠絲鬢角的白髮，心中五味雜陳，想說什麼卻又堵在胸口。
他想起了雲雀以及過去的跟隨過自己的人，他們要麼死在了征戰中，要麼壽命耗盡離開人世，很少有人能跟隨自己走到現在。
這時，幻影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決然。
“我也留下，興許可以支撐更多的時間，供大人離開。”
“不，你跟大人離開，與我不同，你有衝擊神話的潛力，大人在未來需要你，你不能折損在這裡。”
幻影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她深深看了碧翠絲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也有訣別。
就在這時，天澤周身突然湧動起濃郁的黑色霧氣，一道身影逐漸顯現出來，正是暗髓。
“時間不多了，快做決定吧。”
看著周圍已經靠近的敵人，暗髓冷漠地說著。
“我也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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