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信現在臉色陰沉的可怕。
因為就在他剛班師回朝後不久,還沒開始對匈奴人展開時,又一件讓他感覺棘手的事情發生了。
【彰武二年二月十八日,就在你安排對匈奴與六州亂局的部署時,洛陽城內發生暴動,彰武帝蘇婉清在皇宮內遭遇到了少量繡衣使者的刺殺。】
【但好在因為皇宮有著你大量的涼州軍守衛,所以這次刺殺並未成功,只是受了點輕傷。】
【彰武二年二月十九日,洛陽城內的暴動也被你調遣計程車卒所平定。】
【雖然此次暴動和刺殺並未對你造成多大的麻煩。】
【但你明顯察覺出自己手底下的禁衛軍和洛陽守衛開始人心浮動。】
看到這,吳信明白自己如果不快速採取行動的話,那麼後續這個人心浮動會成為自己致命的問題。
因為洛陽守衛和禁衛軍其實跟自己並不是一條心,自己能掌控他們完全是靠著蘇婉清的名義,和屢戰屢勝的威望。
而現在,因為形勢突然的變化,還有自己放棄冀州的舉動再加上六州之亂,徹底使得原先被戰爭壓制的內部矛盾完全爆發。
甚至在那些有心人的遞刀下。
還變得更加的尖銳。
所以自己如果不快點解決的話,那麼叛亂還是小事,最嚴重的還是在戰場上背刺自己。
畢竟自己的嫡系涼州軍只有三萬人,還要分給蘇婉清一萬人護衛她的安全。
而禁衛軍和守衛的數量卻高達六萬人。
因此,他們現在才是自己對抗匈奴和六州之亂的主要力量。
若他們在戰場上背刺自己,那麼自己就會滿盤皆輸,直接拉閘。
然而,即便吳信很明白這點,但他依然沒什麼好辦法。
因為他已經騎虎難下了。
匈奴人和世家的威脅正在步步緊逼,他沒有時間再去解決這個問題了。
吳信嘆了一口氣。
所以他別無選擇,只能繼續用暴力來壓制浮動的人心。
正好這次暴動和刺殺也表明自己的後方依舊不穩定。
拿他們的頭顱來繼續立威剛剛好。
【彰武二年二月二十日,面對蘇婉清遭遇刺殺和洛陽城暴動還有人心浮動一系列事件的你,勃然大怒,下令徹底清查整座洛陽城,凡是與暴動和刺殺有著聯絡者…】
【皆斬!】
畫面一轉。
【一座大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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