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默的同意了他們的請求。】
畫面一轉。
【威武關上。】
【在夕陽的照射下,吳信仰頭飲下一壺烈酒,望著那些遠去的涼州士卒神情恍惚。】
【“將軍,別喝了,將士們只是回家看看,很快便會回來的。”一名親衛臉上帶著擔憂的表情出言勸解道。】
【“走了多少了?”吳信沒有答覆,反而問了一句。】
【親衛一怔,隨後老實道:“有家室的大半都走了。”】
【“那幫我傳令下去。”吳信把烈酒遞給親衛笑了笑。】
【“告訴其餘人,我們明天就出發。”】
【“可將軍,不等他們嗎?”親衛握著酒壺的手有些顫抖。】
【“不用了,我是一個不合格的將軍,不應該繼續讓這些好兒郎們陪我送死。”吳信從腰間再次取下一壺烈酒,隨後傾倒在城牆上。】
【“還有,如果你們有人想走的話,也都走了吧,是我對不起你們。”】
【“將軍!我們不走,我們誓死追隨將軍!”】
【聽到吳信的話,不僅連吳信身旁的親衛眼眶通紅的跪了下去,就連四周護衛他的涼州士卒們也紛紛跪倒在地,眼含熱淚。】
【吳信沒說話,只是依舊站立著,望著關外那荒蕪的場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畫面結束。
吳信看著腦中緩緩消散的畫面有些沉默。
他能理解現在遊戲內自己的感受。
無非是覺得自己的錯誤自己承擔就好,沒必要再繼續拖別人下水。
畢竟他們對自己付出的已經夠多了。
【彰武二年三月二十七日,你並未等待回家看望家室的涼州士卒歸來,便率領剩餘的二萬九千餘人,踏上了前往平延關的路途。】
【彰武二年四月三日,你率軍經過洛陽城外,聽到了你派遣的禁衛軍因為死傷慘重所以不得不投降,平延關告破的訊息。】
【聽到這條訊息後,你在營帳中待了許久,最後做出來一個驚人的動作。】
【你遣散了跟隨你的禁衛軍士卒與洛陽守衛,讓他們返回洛陽城,而你則繼續率領那些願意死死跟隨你的七千涼州士卒繼續向著平延關方向繼續前進。】
【恭喜你解鎖新的立繪】
【死前明志—吳信】
【“十勝,百勝,千勝,終不及涼州一瞥,士卒所淚。”】
立繪上,吳信坐在案牘前,在燭光搖曳間,拿著一根毛筆神情認真的寫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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