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就有點不爽,只能忍著怒意。
所以,即便她現在真的感覺天塌了,她也沒有露出絲毫破綻的樣子,反而是一副自信的模樣。
彷彿根本不害怕荀瑾瑜把吳信搶走一般。
因為她明白,只要自己越不急,那麼荀瑾瑜就會越急。
她越急,那麼不好意思。
她就肯定有一天能抓住荀瑾瑜的把柄,然後把她那在吳信眼裡好妹妹的形象撕碎,讓吳信像扔一張抹布一樣,把她扔掉。
當然,這只是她安慰自己的話。
因為她明白,在荀瑾瑜在吳信心裡還有一定份量時候,自己再去鬧,除了損害自己在吳信心裡的地位外,沒有絲毫好處。
所以…
打壓小婊子的計劃,還得徐徐圖之,不可操之過急。
至於吳信花心的問題…
蘇婉清垮起了臉。
再說吧。
只能等自己把荀瑾瑜解決了,在好好的“管教”他了。
不然有這麼一個諂媚之臣,也沒法搞。
而且在此之前,還是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吧。
要是在因為自己的失敗,導致吳信又一次滿盤皆輸,她真的會被荀瑾瑜嘲諷,還無法反駁的。
那就得落入下風了。
回想著之前吳信告訴自己的戰略,蘇婉清壓下自己煩亂的思緒,重新把注意力投入到了遊戲中,並開始下達了指令。
【本來面對如今的困境而越發煩躁,並開始有些手足無措都準備給吳信寫遺書的你,突然覺得不能這麼簡單的放棄。】
【因為你是誰?】
【你是大周漢王,大周大將軍、魏王之妻。】
【你的夫君,經歷大小戰役無數,未嘗一敗,終於蕩平九州,威加四海。】
【所以你怎麼能給他丟臉?】
【即使是死,你也應該死在戰場上,而不是坐在營帳中寫著遺書等死。】
【永安二年五月三十日,你令親衛,揮劍斬馬足,烈焰焚糧草,搗毀營寨,向那些本來士氣低迷,又因為你舉動而感到驚懼的將士們厲聲道—】
【“汝等身為魏王之甲士,受魏王之厚澤,吾亦為魏王之妻,同承雨露之恩澤,豈可對吾心生怨懟?”】
【“豈不知唯有奮勇向前,攻破成都,奪取生機,拒不降,終死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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