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一天，朱正覺得…已經不遠。
陛下開始振作了。
就像當初那樣。
外部——匈奴的威脅已經解決。
草原各部族會為了草原霸主的位置內鬥許久。
那麼也是時候逐步清除內部的問題了。
雖然…
陛下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會引起他們的警惕。
雖然…
可能會比當初還要艱難。
但…老夫的執念已了。
這條命也早已風燭殘年。
可只要還能殺敵，那麼就算暴屍於荒野，留奸名於史間又如何？
“願持劍為我大周掃清奸邪，護我大周子民興業安邦！”
思考著廟堂之上的種種變化。
回想著年輕時發下的宏願，朱正的眼神也越來越銳利。
然而，就在朱正還在思考的時候，卻聽見耳邊有人輕咳了一聲。
這使得他陡然驚醒。
看著左邊上首副將江北的眼色，朱正眉頭一皺，偏頭看去，發現嗯…此時此刻，蘇綰依然還在看著吳信發呆。
“咳。”
這讓朱正也不禁輕咳了一聲。
畢竟蘇綰作為皇太女，在沒出聲之前，他也是不能出聲的。
但這位大周的儲君，似乎還是沉浸在不知道什麼樣的思緒中，對於朱正的提醒沒有絲毫的反應，依然雙眼凝聚在吳信身上，指尖無意識的輕點著案牘。
“咳咳咳！！”
見此，朱正沒辦法，只好劇烈咳嗽，加大聲調。
而蘇綰…
依然毫無反應。
這下子，不僅諸位將領的眼神變得愈發複雜，在吳信和蘇綰之間小心的來回觀察，就連吳信也尷尬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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