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更陳王奮起揮黃鉞。”】
【“你如果懂得拉攏人心,團結一致又怎麼會落得一敗塗地?”】
(“…?你是不是沙幣,我有那時間,有那條件,我不會去幹嗎?我滿打滿算才起來多久,能從師父手裡算來那十萬大軍都得前世的院長墳頭燒高香。”)
【“那不就對了,我有反敗為勝的機會,我不會做嗎?都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在帶著他們去死有什麼意義?”】
(“……?本將算是看出來了,你這沙幣就不想承認自己是懦夫吧?”)
【“懦夫不懦夫不是你一家之言,而是歷史來書寫的,蠢貨。”】
(“呵呵,沙幣,你信不信老子一隻手就能弄死你。”)
【“比劃比劃?”】
“比劃什麼?你倆都是死人了。”
“我覺得事到如今,還不如專注於救婉清的母妃。”
“畢竟你們吵來吵去,又什麼特別的意義?反正都是失敗者。”
終於,吳信忍不住出言打斷道。
因為誰知道這比劃,是不是他左勾拳右勾拳的來自己錘自己。
畢竟,都倆死人了,就連肉體都沒有,除了用他的還能用誰的?
更何況,他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人其實就是都挺傲的,誰也不服誰——也即是自己說自己可以,但不讓別人說。
所以,就在某人嘲諷懦夫的時候,本來沉默寡言的飛將軍才會出言反駁,最終導致了雙方互不相讓,吵來吵去。
而伴隨著這一聲吳信的群嘲。
不出意外的,兩人果然安靜了下來,但不是因為吳信說的有道理,而是因為兩人發覺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們突然覺得失敗的真實原因其實都不在自己。
而是都在外面這個廢物。
因此,兩人很快的默契一致對外。
當然,這是在不停下對外支援的前提下。
因為在對於婉清的問題上,兩人從不懈怠。
所以不祥之刃依舊在指引道路,天下無雙依舊在保持吳信身軀不至於因傷勢問題倒下。
兩人開始閒聊,只不過言語開始變得莫名的具有針對性。
(“呵呵,我覺得吧,就算我們都是失敗者也比某些人到現在也沒一點功績來的強吧?”)
【“那倒是,而且說句實在話,如果我真的能完全按自己的想法走,我也不至於到那種結局。”】
(“總有時候感覺自己就像是打工人,在努力的打工,可最後的果實卻被資本家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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