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您既然已經都這麼說了,那想必心中也已有了答案,所以何必還來問我呢?”
“是麼?那看來很嚴重了。”
吳信沒有回答。
梁望舒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也不再盯著吳信的背影,而是躺下來,閉上了雙目,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看您自己。”吳信打了個哈欠,“畢竟我跟岳父關係也不怎麼好,還有我自己這邊…您也看見了,都已經夠亂的了,我都正在努力呢。”
“不過要是有需要,您儘管開口。”
“畢竟無論看在誰的面子上,我都會…”
吳信話音未落,便聽見梁望舒忽然說:
“你這麼說是在討好我?只是想讓我幫你緩解一下你的問題吧?”
“…”吳信實在不知道這話該怎麼回答,好像怎麼回答也不對。
畢竟不承認吧,有點太虛偽了,可若是承認吧…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那還不如承認算了。
於是,他就直接坦然承認了:
“有這個需求,但我剛剛也是在說實話,不止是討好。”
“…你挺實誠又不實誠。”梁望舒評價。
“您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那就別接了,反正老孃現在也想睡覺了。”梁望舒不以為意,“對了,之前對你態度不好你也別太往心裡去,因為我也只是一時衝動,愛女心切。”
“當然,你要是實在不平,我現在也能向你道個歉。”
“…”
“為什麼不說話?”
“您不是叫我別接話嗎?”
“跟你客氣一下,你還真當真了?”梁望舒的聲音雖聽不出喜怒,但也終究不再說什麼。
“睡吧。”
隨著這句話落下,帳中似乎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然而,直到又過了好一會,吳信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其實婉清應該真不是不與你親近,只是暫時不知道該怎麼和您相處,所以在給她一些時間就好了,您不必煩躁。”
“實在不行,我也會尋個機會和她談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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