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磨嘰了,我看你們是無事不登我三玖立繪大門!直說吧!”
他臉上泛著明顯的沒有耐心的神色,裁縫聞言仍是揚起嘴角,緩聲道。
“真是什麼也瞞不過陛下,只這樣的,臣等此番求見,是希望陛下能允准繡衣使在南鄭設立屬衙,以便排程。行事!”
還真沒有拐彎抹角,不知道是不是順應範春方才的意思,裁縫一語道出了此次覲見的目的。
範春稍稍朝一旁撇過臉,與裁縫錯開視線,絲毫不掩飾眉宇間的無精打采。
“嗯...”
他略作沉吟,或許是手著托腮的緣故,語氣略顯沉悶。
“先前你們平定八十大盜確實出了很多力...”
他有些猶豫的說著,所謂八十大盜是指先前平定叛亂時尚有些殘餘分子躲過了清剿。
他們逃往北方,在秦嶺南麓聚眾,呼嘯山林。
包括叛亂分子在內領頭者共有八十人,因而被當地的百姓稱為八十大盜,一時為患。
就在範春和江上風照著莫施的那本小冊子開展尋訪活動時,他同時也派了嚴子電帶領三百渤海衛前去平叛。
之所以是嚴子電,這也是那小子主動請纓的,臨行前他還打算很風騷的賦詩一首,但沒有原創出來,所以灰溜溜的走了。
之後,裁縫主動建議讓繡衣使者也參與到此次行動中,畢竟這也算是他們的老本行。
範春想了想,沒想出什麼不妥,於是便點頭答應。
不得不說,有了繡衣使者的參與這次計劃變得簡單非常。
繡衣使者們用離間和陷害的手段輕而易舉的瓦解了八十大盜的內部團結,成功製造了內亂。
等到嚴子電帶著渤海衛們抵達他們據點時,八十大盜自己已經人腦袋打出狗腦袋來了。
再然後隨著繡衣使者一番裡應外合,渤海衛們一擁而上,八十大盜便這樣比預期輕易太多的平定了。
渤海衛全程幾乎沒有傷亡,除了最後緝捕幾個匪首時,嚴子電非得搞個花活,不準別人上,非要自己一個人跟那幾個匪首單挑。
結果單挑過程中中了其中一人一記窩心腳,差點沒給他踹死,他也由此成為了本次行動中唯一“損耗”的單位...
接著大軍折返,算算日子過兩天也該回來了。
回憶著這些,範春臉上頗有些糾結。
本想下意識嘆出一聲,但考慮到不想被裁縫看見自己嘆氣,故而憋了回去。
“嗯...”
眉宇間蘊含著糾結,猶豫了一陣後含糊著開口道。
“你說的這個吧...也是正當要求...”
他抿了抿嘴,隨即話鋒一轉,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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