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夠牛掰的了!”
範春發自內心的說道,就憑上面那條路又窄又沒有護欄,對於範春來說難度就已經不亞於攀登五嶽了。
“哈哈,過獎過獎!老朽是坪上的三老人稱在更叟,這裡拜見貴人了!”
說罷,更叟拱了拱手,腰身絲毫不動,也算是行了個薄禮。
範春雙手合十口稱克蘇魯算是給了個回禮。
“哎,不是三老嗎,另外兩位哪?”
“坪上尚有兩位鄉賢,只是他們都來不了了...一位表演胸口碎大石,一不留神受傷了,現下正在家中將養,另一位表演銀槍刺喉...”
“打住,打住!也受傷了是吧!見血封喉了是吧!再沉澱一會就好了是吧!”
“不是...”
老者笑道。
“那一位表演的太成功了,大受歡迎!現在已經被邀請到城裡表演了!”
範春聞言抱著膀子沒有什麼好臉,他已經看出了老者似乎是在逗他。
‘這老登,編的還挺像!’
老者還是那副笑而不語的模樣,範春氣了一會回到。
“所以嘞?你有什麼屁事沒有?別擋著我們爭霸天...趕路啊!”
老者笑了笑,又施了一禮道。
“只是來給貴人道個歉,剛才孩子們不懂事,要是有哪裡冒犯您了還請您見諒啊!”
範春擺了擺手。
“就這個啊!我大人有大量,早就忘了!”
“那就太謝謝您啦,本來坪上另有稅官一位名叫周復,原本理應跟我一道來拜會您的,只是...他突然間不知得了什麼疾病來不了了,實在見諒啊!”
“行了行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範春拍拍手不願再多做停留,於是沒等老者反應直接繞過了他繼續前進,柒也在後面快步跟上。
老者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終於裝不下去了。他艱難地撥出一口氣,拉了拉已經被汗水浸溼的衣襟,腰也漸漸彎了下來。
他朝一個方向看去,有些憤憤的說道。
“這周復小子,平時耀武揚威的,這時候反倒往王八殼子裡一縮不出來了,哼!不過...”
他遙望著遠處的範春,喃喃道。
“這樣的打扮,這麼高這麼胖!還有隨行的侍從?真是不敢想象是哪裡的貴人啊...”
就在範春走後不久,村裡一個看上去很不錯的院落裡,一個外表很瘦弱的男人正流著冷汗極度驚恐的盯著範春他們走遠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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