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樣子...會很累的吧...’
習慣性駝背的範春這樣想到。
“父皇臨終前曾囑託我...”
她一邊開口,似乎是發現了範春正在偷瞄自己,沒有羞澀也沒有慌張,而是得體朝範春微笑著點頭。
“我靠,忽然感覺...好厲害啊!不愧是我的妹妹嗎!”
被不會處理人情世故而困擾的範春這樣想到。
季輕柯接著說道。
“父皇囑託過我,等到皇...哥哥回來後就帶您到父皇的書房去一趟,父皇留了遺言給您。”
“哦,哦!”
感受到著貌似是個很嚴肅的事情,範春也收起了一貫沒心沒肺的神色,連背都挺直了一些。
‘果然還是好累啊!’
他看向季輕柯時刻單薄卻筆直的身影。
‘到底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啊!說起來我小時候也想過要保持後背的筆直,但學校的座椅實在是太難受了啊!那樣子坐久了腰會很酸的啊,到最後就只能放棄了啊!’
範春想起自己的少年時光控訴到。
在他們的身後,季輕舟正悄悄的尾隨著他們。她露出警惕的目光,藉助地形和遮擋物不住的閃轉騰挪時刻跟他們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不知道季輕柯發現沒有,反正範春是一早就發現她了。
‘開玩笑,你那目光也太尖銳了吧!我都感覺好像有人在身後拿針扎我了啊!容嬤嬤遇見你都會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感受著從身後傳來的陣陣如芒在背的目光,範春有些無奈的想到。
‘唉...我看上去就那麼不安全嗎...’
這樣想著,他朝身後悄悄瞥了一眼。
季輕舟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已經暴露,她趕忙快速閃到另一個離她不遠的燈臺後面,結果因為那個燈臺的造型實在太過奇葩,搞得她只能擺出一個極其高難度的動作,才堪堪是自己的身形不暴露在外。
範春佩服的都差點想給她鼓掌了。
‘太厲害...個屁啊!我已經讓你不相信到這種程度了嗎?喂喂喂,你那個動作...堅持不了多久了吧!要摔倒了,要摔倒了啊!啊...果然摔倒了...’
他正想著,季輕柯已經停下了腳步。
範春向前看去,他們已經來到了院子角落的一個樓臺之下。
他抬頭看去, 不知是不是角度的原因,漆黑的夜空下,那座高聳的樓臺似是一把劍直直刺入墨染般的蒼穹一樣。
目測大概有四、五層樓高吧,樓臺很窄,怎麼看怎麼像個瞭望塔一樣。
事實上這就是過去南鄭城的瞭望臺,只是這裡成為了宮苑後才被悼德皇帝相中,將最頂層改成了他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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