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般模樣出來,門外的侍者們一時間對視不停,待他走後,那些人紛紛交頭接耳,說著什麼“看,又是這個樣子!”之類的話。
直到屋內傳來老者的輕咳聲他們才停止住議論,低著頭,侍立在兩旁。
窗前,老者拿著剪子對著那盆盆栽,剛想下剪卻又不知道想起來什麼忽然笑道。
“玄衡啊,這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還真是...跟你有些像啊...”
說著,他搖搖頭,看向那盆盆栽嘆了口氣喃喃道。
“真是不知道還要多少剪,多少時間才能成型啊...”
小酒館裡。
蒙面人輕點著座椅的扶手,另一手拄著額頭道。
“這下殿下奪取了梧桐大市,得到了穩定的收入豈不是使我等的計劃更加不利了?”
身後獨臂人臉上也露出憂慮之色,一聲輕笑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一襲紅衣的方寸心大步走入,她帶著一貫的披靡般的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那蒙面人道。
“不利?在我看來反而是更有利了?”
蒙面人聞言,像是感到頭痛那般輕輕揉了揉眉角疑惑道。
“哦?寸心小姐可否指教一二?”
方寸心不屑的輕笑道。
“很簡單,表面上看那位的確是收穫頗豐,但實際上這樣的行為反而會開罪冒犯朝堂上的那些官員們,讓他們更加有機會倒向我們,須知眼下他們才是大晉真正的掌權人!”
臨了,她用那種高傲的一切盡在掌握的神色道。
“而這,也是我之所以不破壞他們這次行動的原因!”
“是嗎...”
蒙面人聽後思索片刻,隨後像是認可了她的話般輕輕鼓掌兩下恭維道。
“倒也是這個理,還得是寸心小姐給我們解惑啊!”
這樣的話讓方寸心很是受用,她嘴角愈發彎起,更映襯的容貌動人。
隨之那蒙面人壓低了聲音問道。
“致遠公那邊的意思...”
聞言,方寸心霎時收攏了笑意,她眉頭微蹙帶著思慮和疑惑緩聲道。
“爺爺那邊...我上次旁敲側擊過...”
“哦?”
蒙面人來了性質,不由自主的身體前傾。
只聽得方寸心接著猶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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