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嘲諷裁縫也不再辯解什麼,只是略顯失落像個怨婦般低下頭去。
範春微微搖頭,顯而易見的對方剛才話中的漏洞實在太多。如果柒所言非虛的話,那包括她們蚩尤旗在內,面前的孛星其實也都是悼德皇帝一手建立的,屬於他個人的私有實力。
而面前的裁縫卻把他們的這個組織說的跟個正牌部門一樣,說什麼不忠於個人只忠於職務,實際上這話站不住腳。
但有什麼所謂呢?範春眼中閃爍,即便對方說的假又能怎麼樣呢?他現在的處境說白了就是不得不接納對方為自己做事。
而雖然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吧,對方似乎也有不得不效忠自己的理由。
所以,這種相互利用的關係不也是很好嗎,沒必要把所有話都掰扯的那麼明白。
想到這範春無聲的嘆息。
‘唉...說到底還是自己沒本事。要是能像三國魅魔劉備那樣走到哪都能吸引來SSR,或是像人妻愛好者、收集控曹操那樣能招攬到橙卡,不就不用跟自己的仇人裝笑臉了嗎...’
他抬著眼看向天花板無奈到。
須知,柒為他受的每一處傷,他一處都沒忘呢。
“就這樣吧...”
範春有些心累的朝他們擺擺手,隨後想起了什麼問道。
“對了?你們有自己的據點吧?可別讓我也專門為你們找個地方!”
“當然,這個就無需殿下為臣等費心了。”
“我就知道!”
範春咬著牙說到,聯想起柒說過的她們的據點被毀了時,範春心裡更氣了。
“臣等目前匯聚之處,就在...”
“行了!這個我沒興趣知道!”
範春大手一揮打斷道,隨後看著他們嚴肅的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對你們的要求只有一個,隨叫隨到!”
聞言,裁縫直起上身,面朝著範春低垂著目光笑了笑說道。
“這是自然,為臣的基礎!”
“嗯...”
範春點了點頭。
“我要您們做的不多,一共就...”
說著,他將自己要讓孛星他們做的事一一道來,片刻後又補充道。
“差不多就這麼多了...對了!剩下的你們自己要發揮主觀能動性!說白了自己眼裡得有活!別總讓我說,自己給自己找點事幹,能明白嗎!?”
範春像個在PUA自己員工的無良資本家那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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