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亮聞言跺了跺腳怒到,隨後哼了聲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江上風目送她走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不再停留,邁步走進了李嬸的茶鋪。
第二天。
“這麼說...你真不幹了?”
宮苑的闕樓上,範春與江上風、第二天他們聚會的地方。
範春坐在榻上盤著腿對不遠處斜靠在那裡,已經將一杯熱茶送到嘴邊的江上風喃喃到。
他也是早就得知了這個事情,說出這句話時臉上倒是沒有對江上風“不告而別”的不滿,或是他主動放棄的可惜,只有些許的不解罷了。
或許在範春眼裡,相江上風在職務上發光發熱有所成就固然好,可他還是更希望對方能在自己身邊陪自己嘻嘻哈哈的吧。
聞言,江上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有些正色的輕咳了兩聲輕笑道。
“是啊殿下,這麼長時間下來我還是感覺有些力不從心,再加上出了那檔子事,我也...就沒有留在那裡的理由了。”
“嗯...”
範春聞言默默點了點頭,他沒有說什麼“不必在意,那哥倆跟你沒關係的話”,只是沉吟了片刻,然後笑笑大大咧咧的說道。
“那行吧!你離職了...也好!”
“好?”
江上風聞言不由得輕笑。
“別人沒了活計都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怎麼到了您這反倒成了好了?”
他笑著問到。
只見範春朝他搖了搖手指,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看著江上風,接著,他拿著前世...呃...應該說是上個世界的經驗朝江上風說教道。
“不不不...風子啊,你要明白!錢是掙不夠數的,但是享樂那可是有數的!”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後江上風會心一笑,之前的感覺逐漸找了回來,他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打算聽聽範春有何高論。
那邊,範春一臉怡然自得的開始闡述起了自己的觀點,那副樣子有點像豬豬俠裡的迷糊老師,前幾季的。
“你看啊,人這輩子那是少二十年,老二十年,再加上颳風下雨頭疼腦熱的,一共還能剩下多少年啊?”
範春掰著手指煞有其事的接著說道。
“就拿風子你來說吧,想你這個樣的,估計能活個四、五十歲的到頭了,減去我剛才說的那幾十年,你還剩下什麼?還剩下什麼!什麼也沒有!所以說...你完了,你完了呀!”
“哎哎哎!殿下您說什麼呢?我這大好的翩翩美少年怎麼到您嘴裡就完了呢?”
江上風聞言蹙著眉不住的反駁到,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麼多天不見範春的智力好像比之前更低了,也不知道是遭遇了什麼。
‘這個樣子...怎麼像是被什麼給小孩玩的低齡遊戲毒害了似得...’
他看著範春,在心裡默默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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