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拘禮,在下實乃草民一個,無爵位也無一官半職,於情於理,殿下都不必起身。”
江上風見狀低著頭說道。
輕柯聞言有些詫異,因為從她那聽說的江上風這人的為人都是如何如何放蕩,如何如何不正經,卻沒想到還是很得體的。
‘大概是被哥哥感化的吧...’
輕柯理所當然的想到,如果讓江上風知道了估計哭的心都有,畢竟範春的很多常識還是他教的。
聽對方這樣說了,索性輕柯也不再強行起身,畢竟她的體力實在也是快耗盡了。
她點點頭,隨後朝著江上風一板一眼的再次喚了聲。
“江公子。”
“是!”
在輕柯開口的瞬間,江上風一振袖,雙手交疊低頭欠身,非同尋常的恭恭敬敬的朝著她行了一禮。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他與輕柯第一次對話,之所以對輕柯如此禮遇,要知道他自打認識範春到現在都還沒有給範春這麼恭敬的行禮過呢。
他這樣做並非是為了討好輕柯,而是發自內心的敬佩。畢竟江上風捫心自問,如果將自己換在輕柯的那個位置上。
自己唯一的依仗現在也算是生死未卜,下一秒就要面對不能說各懷鬼胎吧,起碼也屬於不是善善之輩的諸位大人們,江上風自認為自己恐怕做不了更好。
畢竟,自己在輕柯這個年紀甚至還是會被男女之情所反噬的程度呢。
輕柯並沒有因江上風的恭敬就對他又什麼改觀,臉上還是那副淡漠、看不出什麼表情的神色。
畢竟也是因為平時對她比江上風還恭敬萬倍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輕柯緩緩開口道。
“江公子也請離去吧,畢竟這裡是宮苑,江公子在這多有不便。等太子殿下有所好轉,我會第一時間差人通知您的。”
她說著,語氣間能明顯聽出氣息有些不穩和急促,看來是體力槽暫時還沒有回上來。
或許也是聽出了這一點,在明顯感受到對方說的只是客套話後,江上風心中還是沒有半分不悅,恭恭敬敬的行禮道。
“是,那在下就告退了。”
隨後,他片刻不拖泥帶水,倒退兩步隨後轉身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將院門合上。
待等看不見他的身影后,輕柯終於放鬆下來,片刻間,她急促的喘息臉上也顯露出了一絲病態的紅潤。
見狀,小茹顧不上其他連忙開口道。
“殿,殿下...要不我還是先扶您回去歇一會吧。您放心,等送完您我立馬就回來!”
說著,她還不忘豎起手賭咒發誓到。
聞言,輕柯再次急著喘了幾聲,隨後搖搖頭,還是那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只是掩蓋不住眉間的疲憊,緩聲有氣無力的開口道。
“不,我不走,姐姐還在那裡,還等我...接她的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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